方南星想起師弟的急不可耐,也是有幾分煩惱的。
“我知道他是喜歡我的,但我也不得不懷疑,他的心思是否純粹。”
“原本招贅只是一個幌子,我是沒想到,有人真敢上,而且這個人偏偏本來就喜歡我。”
沈鹿知道,方南星還有一點沒說透。
這個人,偏偏她還有那么一點好感。
所以,方南星現在很糾結。
“雖然是要招贅,也沒說馬上就結婚。”
“你可以先和你師弟談著試試,如果覺得他人不錯,也沒有壞心思,就結婚。”
“如果真發現他有異常,就分開。”
“我覺得南星姐不必顧慮太多。”
“更何況,如果這人擅鉆營,與靳家人一樣,你也能懲治他。”
“方老的人脈,可以給孫女婿用,卻不會給前孫女婿。”
“說不準等他露出狐貍尾巴,那些看顧你的叔伯們自然就會幫你收拾人了。”
所以,何必擔心那么多沒有發生的狀況。
只要方南星現在覺得這個人好,就行了。
方南星因為沈鹿的話豁然開朗。
也對,如果想要和師弟在一起,完全不需要顧忌那么多。
師弟在帝都沒有根基,而自已則有很多人照看。
真要是師弟別有用心,那該擔心的人是他。
真要是師弟別有用心,那該擔心的人是他。
“不過,南星姐,你也可以再看看,你身邊真的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嗎?”
門當戶對,雖然是古來理,但古語自然也有它的道理。
“有是有……”和她門當戶對的子弟多的是。
而且爺爺這些年作為保健局的局長,打交道的都是權貴。
想要與方家結親的人也不少。
當然,也有看不起方南星孤女身份,擔心老爺子故去之后,方家沒有助力的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么特別討厭靳家算計嗎?”
沈鹿表示愿聞其詳。
“靳家那個孫子,叫靳天佑。”
噗——
沈鹿差點沒憋住,一口咖啡噴了出來。
“這名字是真的有點土。”
“你可以不用忍,笑就笑吧。”方南星說完,自已也笑起來。
“你別看他名字起得土里土氣的,人家還去留過學。”
不過,也正是留學回來,這個靳天佑玩得那叫一個花。
老人們不知道,年輕人還能不知道嗎?
靳天佑不止玩得花,他還不愛女人,專攻男人。
不過,靳天佑這個愛好暫時還沒有被公開。
靳平生到底發現沒有,大家就不知道了。
“這靳天佑,行事頗為不羈,他爺爺讓他娶我,他還以為是我方家逼迫,一副我要強迫他的樣子。”
令人作嘔。
這是方南星對靳天佑的評價。
沈鹿無以對。
“我懂了。”一說玩得花,大概就是葷素不忌了。
沈鹿覺得這種人還是不要去禍害良家婦女得好。
“這人惡心,偏他家里還極力想撮合我們,我才越發反感。”
“不過,多行不義必自斃。”
“這人遲早染上病。”
也是因為他,方南星對圈內門當戶對的子弟,都不大想接觸。
實在是怕遇到一個又是靳天佑這種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方男星的嘴開過光。
沈鹿當晚就在某短視頻平臺刷到了關于靳天佑的八卦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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