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還是夫人開口:“沒事,你想開什么車就開什么車,你錢不夠的話,媽媽給你貼。”
說完,她又看向兒媳婦:“抗美,你可別說媽偏心,這是清然的嫁妝錢。”
“既然她不想結婚,給她買車也行。”
“你們那一份,在你和志遠結婚的時侯,我就交給你了。”
王抗美女士當然知道。
公婆對兒女都一樣。
兒子結婚準備一百萬,女兒結婚也是一百萬。
至于房子車子,單位都有安排,所以他們用不著。
現金自已去安排,想買啥買啥。
王抗美也接受了這種方式。
在她看來,銀行卡里的數字更有安全感。
反正他們這輩子不會缺衣食住行的東西。
她的錢存著,也是給兒子。
當初想著她干脆也效仿婆婆,給兒子存聘禮。
結果兒子快三十了,還單著呢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趙家祖傳的單身。
姑侄倆都一樣。
“媽,您放心,我不會為這個事計較。”
“您當初該給的都給了,剩下的都給清然,我們都沒意見。”
趙夫人就喜歡兒媳婦這個爽利的脾氣。
趙夫人就喜歡兒媳婦這個爽利的脾氣。
“你放心,也不都給清然,小光的媳婦,我還給一份。”
王抗美一臉樂呵:“那我可當真了啊!”
“媽,我暫時用不到那筆錢,我自已的錢就夠了。”
“我打聽過了,一輛房車價錢也不算特別貴,幾十萬我還是有的。”
“而且,我又不是買特別豪華的那種。”
趙清然不以為意。
父母一聽她堅持不要,也就算了。
不過,既然是開房車,那找一個保鏢會不會不太夠?
趙夫人看向丈夫。
趙將軍卻覺得一個夠了。
而且,他物色的這一個,絕對頂得上別人好幾個。
趙清然這邊準備就緒,就住回了家里。
說是陪陪父母,也是為了不讓父母操心。
家里有保姆阿姨,每天督促她喝藥,她也不會忘記吃藥了。
喝了一周的藥,她明顯感覺自已的狀態好了一點。
不過,暫時也還沒有特別大的效果。
疼痛有減輕,但不是完全沒痛感。
總之,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,她覺得中醫是有作用的。
沈鹿也不知道人家的情況,如果不是頭一天晚上趙清然就和她約了周六下午來看診,沈鹿都給忘記了。
她現在手機的備忘錄里寫的東西太多了。
隨著病人的增多,病歷都夠她寫一陣了。
趙清然來的時侯,沈鹿正好午休結束。
趙清然還是給人一種非常精致的感覺,哪怕她沒有化妝,臉色有些蒼白。
但她頭發在后面用大蝴蝶結扎成了一個丸子頭,耳朵上一對珍珠耳釘。
脖子上一條項鏈,帶著碎鉆。
上身是寬松的t恤,下面一條闊腿褲。
腰間有一根絲巾當成腰帶,與發飾相呼應。
她手里拎著一個小包,整個人干凈又精致。
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,以至于剛進門就引起了沈九的注意。
沈九之前是沒見到這位趙老師的。
今天一見,果然,這就是權貴家庭培養出來的千金。
人家哪怕生病,也不會失去風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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