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能夠用玉佩當做信物的,倒是不多見,可一旦出現了玉佩,足以說明不簡單。
對方既然沒有自報姓名,想來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。
可在這樣的情況下,竟然以為一塊玉佩就可以讓自己現身,想來這玉佩不簡單。
然而,當從小廝的手中將玉佩接過去的時候,福伯整個人的身體都猛地一顫。
這玉佩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,甚至算不上昂貴,若是要拿出去拍賣的話也不一定能夠有一個好價格。
可就是這樣的玉佩,卻讓福伯整個人都呆在創傷。
咻的一聲,原本還有些困意的福伯,猛地從床上站起來。
他雙目死死盯著這玉佩,渾身顫抖的時候,雙目都有些許的濕潤。
如此情況的福伯,還是小廝第一次見到。
他眉頭緊蹙,眼眸中盡是不可思議。
要知道,如今的朔城宴中,什么寶物都有,就算是他這個小廝也見過不少的奇珍異寶,如此情況下,連自己都看不上的玉佩,到底有什么吸引力,竟然可以讓福伯出現如此大的情緒波動。
但福伯越是如此,小廝越是慶幸。
好在自己沒有將他們直接打法,否則未來的福伯知曉了,還不得好好收拾自己。
只不過小廝自己都不知道,若是他今日真的沒有將這玉佩呈上來,只怕等到福伯知道的時候,他連活下來的可能性都沒有。
福伯在眾人的眼神中,確實是慈祥。
但這也分事情,一旦觸及到福伯最為核心的逆鱗,他也可以大殺四方,心狠手辣。
“是,誰送來的!?”
咕嚕吞咽著唾沫,福伯聲音也相當地凝重。
他知道,這不是狗兒送來的,而是跟著狗兒的人一同送來的。
但這到底是誰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