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不停被荼毒,一聲又一聲的嘆氣就沒停過。
夏黎叭叭叭地說了一大通,眼瞅著糖醋排骨上桌了,也不跟她爸在那叭叭了,最終總結了一句。
“這還僅僅只是腦力勞動消耗糖原的結果,我真正的消耗是跟那些外國人斗智斗勇,你看看我哪天不想著怎么跟他們斗?
他們一刺殺我,我不得跟他們打啊?我這怎么就比陸定遠的運動消耗少了!?
下回記得只說小海獺挑食,不要帶上我!”
說著,她往上掂了掂懷里抱著的小海獺,低頭笑嘻嘻地對小海獺道。
“小海獺,你要是覺得自已不挑食,就自已張口跟你姥爺辯。
你這么一丁點,又不怎么愛動彈,只知道到處爬、到處半半拉拉地走,實際上生長消耗也消耗不了那么多,我是真的找不到你除了挑食以外,只吃肉不吃素的借口。”
夏建國:……
黎秀麗:……
陸定遠:……
小海獺:……▼_▼
媽媽,所以你也知道你說的那些都是借口嗎?
小海獺無語地看了一眼媽媽,默默地把小腦袋撇開,側臉輕輕貼在媽媽的肩膀上,不再看“幼稚”的媽媽。
挑食就挑食吧,成熟的大人都能直面自已的優缺點,他已經是成熟的大海獺了,他就是挑食!
一家人“其樂融融”地吃了一頓早飯。
夏建國等自家閨女吃得差不多了,這才放下筷子,視線余光有些殷切地看向自家閨女。
他其實也知道自家閨女應該是不愛干活的,但“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”,如今祖國需要,他們響應祖國的號召才是他們軍人的天職。
為了國家的繁榮昌盛,他還是想勸一勸自家閨女。
眼瞅著自家閨女抱著手里的糖醋排骨一擰身,用后背對著他,規避的意味顯而易見,夏建國嘆了一口氣,試圖開口詢問:“真不能通融一下?”
夏建國沒說什么事兒,但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,夏建國說的是組織上想讓夏黎參與八四年國慶大閱兵的事。
夏黎現在正好處于已經吃飽了,但還能往肚子里再塞一點,不過再塞一點就有可能一出門就驗證“能讓人腰桿挺直的不光是自已和家里人有出息,還有可能是吃飽了撐的彎不下腰”的真理狀態。
老父親會跟她提起這事兒在夏黎意料之內,但這不代表老父親說,她就要通意。
不過凡事都要講究方法,她是一個很會想方法的人。
就在老夏覺得閨女不吱聲,是不是應該再開口說些什么的時侯,就見到自家閨女突然動了。
夏黎放下手中的筷子,拿旁邊的小手絹擦了擦嘴,猛地站起身,雙臂張開,朝著夏建國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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