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際,夏黎“撲通”一聲跪下,一個滑鏟滑到她爸的腿邊兒,直接撞到了她爸大腿上,并緊緊抱住她爸大腿,面上矯揉造作的委屈,開始哀嚎。
“爸,你可憐可憐我吧,我是真的干不動了啊!
我每天都真心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詛咒,前一天一定是有人詛咒我下地獄了,不然為什么我每天早上睜開眼就要上班!
人家說改革開放百花齊放,最先發展的就是經濟以及人民的生活水平,可我現在這么有錢,但我都沒有時間去花啊!
就因為我制造出來了那么多發明,總有各種邪惡勢力盯著我,我怕給大家找麻煩,我連商場都沒辦法逛!!!!
嗚嗚嗚嗚嗚!爸,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?!我也想出去玩,我也想去旅游,我也想去逛商場,我也想帶著孩子一起去游樂園玩!啊~啊~啊~啊~啊~啊~啊~啊~~~~~~!!!!!!!!”
夏黎越干嚎越“真心實意”,喊到最后那聲調,完全就是熊孩子讓家長買東西,家長不給買,熊孩子就坐在地上就開始蹬腿兒開嚎的語調,每一個“啊”都帶著一個變調,尖銳刺耳且具有破壞力。
在場所有人:!!!!!……
站在門口,不知道屋里到底發生了什么的一眾警衛員:!!!???
什么情況啊,屋里他們家師長怎么哭起來了?!而且這嚎的調調怎么那么像小孩子干哭呢?!
夏建國被夏黎嚷嚷得腦瓜子“突突”直跳,臉上的表情一陣一陣地扭曲。剛才他閨女往他腿上那猛地一撞,要不是閨女緊緊抱住了他的大腿,都能直接把他從凳子上撞翻。
這死丫頭,絕對是故意的!
可夏建國聽著夏黎那一句一句的“控訴”,以及明知道孩子是假哭、但依舊“傷心”的語調,心里也難免有些心疼。他在心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心想算了,孩子確實過得也不容易,就算想要為祖國添磚加瓦,也不差這么一兩回,而且她現在手底下確實有活再干,那就先干自已的活吧,其他的都等航母這邊的工作完成再說!
心里想歸這么想,可夏建國還是沒好氣地往外抽自已的腿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我不就問問嗎?我也沒逼著你非得去啊!放手!”
夏黎好不容易“鉗制”住總想讓她干活的老夏,現在能放手就奇怪了。要不是覺得咬人不好,她高低得給她爸大腿上狠狠地來上兩口,讓他也感受一下她每天要干活兒的“切膚之痛”。
不過“死罪”可免,“活罪”難逃。就算不咬他,也絕對要用“音波功”把他腦袋喊得嗡嗡的,以后一想起來讓她干活,就得考慮考慮自已的耳朵和腦袋到底能不能承擔這生命不可承受之“重負”!
夏黎抱著夏建國的大腿,嗷嗷個沒完沒了,誰勸都沒有用。
屋子里一大群對夏黎有“濾鏡”的人,都覺得夏黎這次是真的“傷心”了,說的那些事兒,對于一個正常人而,也確實有些可憐。
陸定遠見夏黎這模樣,心中有些心疼,他嘆了一口氣,用手抓著夏黎的胳膊往上提,壓低嗓音輕聲哄道:“起來吧,一會兒嗓子都喊啞了。”
夏黎一擰身子,就甩開了陸定遠抓著他胳膊的手,完全是熊孩子的狀態,下巴微微揚起,一臉辭梗著脖子嗷嗷大喊:“我不起!你們都欺負我,嗚嗚嗚!!!”
嘴上這么喊著,語調十分悲切,表情上委委屈屈的也十分到位,可就是臉上一點眼淚都沒有。
屋里這幾個人都是心疼夏黎的人,也是對夏黎濾鏡最大的人,夏黎這么一鬧,把大伙心疼得夠嗆。
即便知道她可能是在裝哭,可無論是黎秀麗、陸定遠,還是夏建國,幾人都圍在夏黎旁邊,你一我一語地勸了一早上。
就連小海獺都喊了好多句“媽媽”,這才把夏黎這個飆了一早上“海豚音”的怨念集合l哄好,難易程度堪比道家天師鎮壓好幾百年的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