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夏建國把人送走的時侯,腦瓜子都還是“嗡嗡”的疼。
……
夏家門口處,夏建國和黎秀麗并排站在門口,視線張望著閨女所坐的軍車離開,眼神里既擔憂又不舍,還有記記的心疼。
黎秀麗嘆了一口氣,轉頭,雙目擔憂地對夏建國道。
“閨女既然不喜歡現在的工作,那咱們以后就不要再提讓她工作的事兒了吧?
孩子也大了,有自已的理想,咱們也不能總是按照咱們的想法來。”
黎秀麗何嘗不知道,以自家閨女的科研能力,在整個華夏都無可或缺?
但她不僅僅是華夏的革命者,她還是一個母親。
任哪個母親看見自家孩子哭得那么“傷心”,都沒辦法對自家孩子逼迫半分,哪怕知道她是在假哭,但她聲音里的悲切是真心實意的。
她是真的不喜歡現在的工作!
夏建國望著夏黎他們已經快要轉彎離開的車背影,也跟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也知道閨女不容易。
明明當初地震找不到她的時侯,我都已經下定決心,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,其他的根本都不重要。
可是每次看到華夏的困境,我又再一次忍不住想讓她更努力一點。
只要國家能更早地發展起來,以后的孩子們就不會再受外國人的壓迫,老百姓們也能安居樂業,國家也不會再受百年前的屈辱。
不居安思危,華夏再一次陷入險境怎么辦?
老黎,我忍不住啊!”
他不是不心疼閨女,是現實推著他們前進,每一次華夏遇到困境的時侯,都讓他沒辦法真正對華夏的困境置之不理。
黎秀麗把腦袋靠在夏建國的肩膀上,用手輕輕拍了拍夏建國的胳膊。
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一代人管不了三代人,我們的努力就是為了黎黎這一代的人能過上好日子,不是嗎?
既然如此,我們管好自已就好,小海獺那一代,就讓黎黎和定遠他們自已去操心吧。”
夏建國嘆著氣,望向車輛背影已經消失了的拐角,眼里閃過將軍遲暮般的悵然。
他輕輕的點了點頭,應道:“好。”
他和老黎應該都沒有多少年了,未來的華夏是孩子們的華夏,就由孩子們自已想辦法去努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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