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定遠想了想,點頭道。
“那也行,你帶孩子先去適應適應托兒所的環境,過兩天咱們不跟著他去,他也不會不適應。”
華夏這邊,夫妻兩個湊在一塊討論小海獺上學的問題,可越國那邊的領導層此時已經“瘋”了。
越國中央會議廳內。
穿著一身軍裝的越國首腦雙手交握,不停揉搓,焦急地在屋子里來來回回地踱步、繞圈子,看起來像是一只踩在熱鍋上的鴨子,燙腳的根本站不住,整個人都散發著焦躁不已的氣息。
秘書長見自家首腦這般焦慮,眉頭緊皺,開口勸慰道。
“首領,你也不要太過于心焦。
要不咱們就跟華夏那邊實話實說吧?
他們要的那些骨灰真沒在咱們這邊!
這么多年了,骨頭埋在野外,說不定讓哪個路過的動物就給掏了,他們提前又沒讓咱們看管,咱們去的時侯找不到也正常。
他們自已之前不也一直沒跟咱們要求歸還骨灰,也沒去找過骨灰嗎?這都多少年了!
華夏也不像是不講道理的國家,跟他們好好說,他們應該能夠理解?”
首領聽到秘書長這話,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,好像吃了什么臭不可聞的東西一般,他聲音憤怒地吼道。
“華夏要是通情達理,會來攻打咱們越國!?
就算華夏通情達理,那個叫夏黎的是個通情達理的家伙嗎?當初她在咱們越國,要不是咱們政府上進行施壓,她說不定早就在崇縣那邊拉起一個隊伍自已個單干了,到時侯咱們的主權還是不是咱們的都不一定?!”
說著話,他有些咬牙切齒。
“那會兒我就應該勘破華夏的狼子野心,夏黎那么干,肯定是華夏授意的!”
秘書長聽到自家首領這么說,更加不敢再多話,只默默的垂頭,以免觸對方霉頭。
當年那一場戰爭,夏黎靠著冒充“神女”,在他們國家組織起一個自已的隊伍,至今為止,崇縣的那些人還不太服他們的政府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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