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心里更加復雜。
夏黎心里更加復雜。
她拿起一枚肩章,翻過來,便看到枚肩章所屬的烈士人名。
圓珠筆寫的,上面的一筆一畫分外熟悉,全都是她的字跡。
肩章肯定不會有錯,夏黎心里微微的放下了幾分心。
在交接完所有骨灰過后,華夏這邊立即將烈士骨灰裝車。
而夏黎則停留在邊境線柵欄這一側,視線望向邊境線另外一側的老者。
她張了張口,其實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,畢竟“掉馬”有點丟人。
老人似是看出來了夏黎的尷尬,笑了笑,壓低聲音對夏黎道。
“這些骨灰我們一直保存得很好,沒有風吹日曬,和您的神像一起共享香火。您與他們的信物,都還在?!?
“信物”自然就是那些肩章,只有拿到真骨灰的人才知道夏黎在里面放了些什么。
此時的夏黎已經不懷疑這些骨灰的真假,畢竟就算懷疑也沒用,現在連dna鑒定都沒有。但她覺得崇縣這幫人應該不會騙她。
夏黎深吸一口氣,了然的視線看向老族長。
“你們縣里現在好多人都知道我是神女了吧?”
之前他從崇縣離開的時侯,老族長已經清楚地表明知道她是偽神的身份。
但那會兒也只有老族長一個人知道。
可現在她和越國之間的沖突這么大,越國媒l上指不定怎么罵他,說不定她的照片早就已經不知道上了幾百回電視和報紙,還全都是以反面教材的形式出現。
崇縣附近的那些人,大概現在好多人都已經知道,他們的神女不但是冒牌貨,還是跟他們對著干的冒牌貨了吧?
騙人能騙到她這份上的,而且還掉馬掉的這么“全國馳名”的騙子,估計這世上并不多。
老族長聞頓時就笑了,布記深深淺淺溝壑、充記歲月痕跡的臉上,不復剛認識夏黎時的記心戒備,此時笑得十分安然。
“自從您走了,我們靠著軍火工廠,日子過得一直不錯,大家都在感念您,甚至那些軍閥和侵略者,一般也不敢招惹咱們這塊‘硬骨頭’。
您走的時侯,大家住的還是草房,現在族里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住上了磚房。
只要能把我們從戰火、從死亡中解救出來,讓我們能延續后代,過上更好的日子,那您便就是我們的神。
您真正的身份是人是神,又有什么重要呢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誠懇。
“您的身份特殊,我們不好與您有過多的接觸,否則會給彼此都帶來麻煩。
只要崇縣還有一滴血脈在,您就是我們崇縣永遠的神女,神女廟長生牌位香火永不斷絕。
這是我們這些被您搭救的人,唯一能為您獻上的謝禮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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