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笑道:“前輩這樣想我就放心了,你說得對,咱們有仇報仇,有恩報恩,主打一個快意恩仇?!?
柳白衣笑著點頭。
“那我回去休息了,前輩也早點休息?!?
柳白衣擺擺手。
寧宸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柳白衣看著寧宸離開的背影,眼神復(fù)雜,有感激,有欣慰,有不舍。
旋即,扭頭看向隔壁房間,目光閃爍,猶豫不決。
突然,他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,轉(zhuǎn)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就在這時,隔壁的房門咯吱一聲打開了。
秦鐵衣裹著外袍,探出腦袋,心疼地看著他。
“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?!?
柳白衣靜靜地看著她,然后臉上露出溫柔的笑,“沒關(guān)系!”
秦鐵衣輕聲問:“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心里很難過,我房間里有酒,要不要我陪你喝點?”
“不用,他們不值得我借酒消愁,早點休息吧!”
秦鐵衣無語地直翻白眼,悶悶地說了聲晚安,然后哐啷一聲重重地關(guān)上門。
柳白衣一臉疑惑,自己說錯什么了嗎?
旋即,他搖了搖頭,走進了房間。
回到房間,并未休息,而是來到桌子前,研墨填筆,揮筆疾書。
不多時,寫好兩封信。
一封是給寧宸的。
另一封是給秦鐵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