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回到包廂后,邢從連和龔瑋他們還在溝通販毒的事,商量應該怎么把余杭市販毒負責人給抓捕到。
吸毒的人買毒品不會一次性買很多,所以底層這些業務員往外賣的時候,每次交易的量都會很少。
當貨沒有了,他們會給上家打電話,讓他們送貨,這個送貨方式并不是現場交易,而是送快遞,快遞的外包裝基本都是化妝品或者茶葉盒之類的,從外表看不出來里面是毒品,就那么一點就足夠賣很多錢了。
經過郝立偉他們的調查,發現這些送貨的人并不是真的快遞員,而是穿了快遞員的衣服,假裝是某某物流中心的員工,用來掩人耳目,等警察真正去查的時候,發現根本沒有這個人。
不過通過監視這些送貨的人,警方發現金州省多個地級市都有這樣的跑腿人員,他們會將毒品偽裝成快遞,送到各個區的小組長手中。
這些小組長會將貨物再分發給下面的班長,班長再分發給業務員,業務員再賣出去形成閉環,這些人的操作基本都是線下交易了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
至于指揮“快遞員”送貨的人,經過一段時間的追查,出乎所有人的預料,竟然全都是女人,而且都是未婚。
有二十多歲的,還有三十多歲的,長得都挺漂亮的,甚至有的還開了化妝品店或者茶葉店,花店之類的,從外表看,根本看不出來對方私下會販毒。
這些人都是各個地級市的頭目,除了江臨市經開區的頭目是個中年男性外,其他地級市的頭目都是女人。
“咱們當初審問冷鋒的時候,他說金州省販毒產業鏈的總經理叫張雨,還說張雨比較好色,我懷疑這些女人都是他的情婦,用女人來掩蓋販毒,這個手段還是很高明的……”郝立偉喝了口悶酒說道。
現在負責余杭市毒品產業鏈的頭目,還沒有下落,因為余杭市和其他地級市不同,毒品需求量更大一些,幾個組長管的人也比較多,手里肯定需要有毒品存貨,應該在上批貨到的時候就被分配完了,所以頭目才遲遲沒有露面,導致他們一直找這條大魚是誰。
陸浩聽到這里,這才開口道:“邢局,龔隊,郝隊,剛才夕月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了下漢東省那邊的情況,也跟販毒產業鏈的事情有關,讓我們跟你們提前說一聲,兩邊省領導會秘密溝通這件事,我估計敲定下來,省廳領導可能會向你們做出行動指示……”
陸浩喝了口茶,潤了下嗓子,緊跟著說出了剛才林夕月提到的事,以及漢東省那邊的調查情況。
郝立偉聞,驚訝不已:“我倒是聽牛廳長說過漢東省那邊也在追查,沒想到他們偵查進度這么快,竟然連內線都安插了。”
龔瑋也有些激動:“如果最近新一批的毒品真的要運輸過來,我們要是能趁著他們交易的時候,一網打盡,肯定能抓住大魚,搞不好還能追查出來毒品的源頭,以及一路上他們的保護傘……”
根據韓子龍提供的線索,目前這些毒品都是先從緬國邊境,被人偷渡運輸進滇省,雖然邊境緝毒警查得很嚴,但是免不了還是有少量毒品流進國內,甚至有時候為了運輸進來,還會發生槍戰。
毒品一旦越過邊境,偷運到滇省以后,還會再轉運到內地的一些省份,像金州省和漢東省都是他們的運輸終點站,可這一路上免不了要經過高速等關卡,說不準就有突擊檢查的警察,這當中誰知道有沒有他們的保護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