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這就給韓局長發個消息。”龔瑋直接把事情應了下來。
雖然韓子龍跟陸浩是親戚關系,但這件事是公安系統內部的工作,龔瑋也知道不能讓陸浩一個政府干部干這些事情,前期韓子龍一路過來金州省追查販毒的事,陸浩已經幫他們牽線搭橋了,真的幫了很多忙。
現在事情到了快收網的時候,這些瑣碎的事,龔瑋自然不好意思再麻煩陸浩。
很快,錢宇被褚博催著出去打電話了。
陸浩喝了口清蒸魚湯,思考了下說道:“其實我覺得這里面還有一個潛在的隱患。”
郝立偉愣了下,認真道:“陸縣長,你說說看。”他還是很尊重陸浩意見的,畢竟陸浩不止一次給他們提過建議,還都非常有效。
“剛剛龔隊和你們都提到了,要在他們進行毒品交易的時候,組織收網,可送貨來的人肯定不是大魚,大概率只是跑腿的,我估計接貨的人也未必是販毒產業鏈的總經理,那個張雨很可能都不會露面,他說不準只會派手下的人去接貨,如果實施了抓捕,搞不好張雨得到消息就跑了……”陸浩說著自己的擔心。
他們的目的是將販毒產業鏈從上到下一網打盡,該抓的,能抓的,全都抓了,把這些人統統繩之以法,但要是張雨沒落網,肯定沒辦法結案,到時候張雨一旦逃掉,再去通緝抓捕難上加難。
要知道當初冷鋒交代的時候,提供了一個舊手機,上面有張雨前些年的照片,即便不是近期照片,最起碼也給公安提供了線索,可事實是龔瑋他們到現在也沒有把人抓住,根本不知道張雨躲在哪兒,這說明是有人在給張雨充當保護傘,并且不排除張雨還有假身份,說明這個家伙太精明了。
為了穩妥起見,陸浩覺得應該慎重一些,像這些重要行動要三思而后行,否則開弓沒有回頭箭,一旦打草驚蛇,就沒有回頭路。
聽陸浩說完,郝立偉若有所思道:“陸縣長,你說的有一定道理,而且余杭市地區的販毒負責人還沒有抓住,剛才我也提到了,這應該也是他們產業鏈里很重要的一個角色,如果在他們交易的時候收網了,這個人肯定會得到風聲,絕對會躲起來,后續再抓的難度就會大大增加。”
“照你們這么說,抓不能抓,人又找不到,那什么時候能收網?”龔瑋嘆了口氣,咬牙道:“依我看先把被我們掌控的這批人抓了,再對他們進行突擊審問,肯定能得到更多的線索,進而將販毒產業鏈上的人全部緝拿歸案,況且這么大的案子,跑幾個人也很正常,我們再花時間唄,總比現在天天小心翼翼強,萬一被他們發現蛛絲馬跡,可能本來能抓到的人也跑路了。”
“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,我們暗查這么久,能捂住消息不漏已經很難了,為了保密,我們手里能調用的警察太少了,下面的人白天晚上連軸轉,很多人都快撐不住了,他們嘴上不說,心里也都有意見了,再說領導也催著我們要加快調查,我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,這個月必須要收網,不然真出了問題,責任太大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