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愣了下,掃了白初夏一眼道:“白總,你真是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啊,官商兩界這點事,一點風吹草動,你都在盯著,你該不會是想等兆輝煌那些場子被封了,跑去余杭市搶地盤吧?”
對陸浩看穿自己的想法,白初夏絲毫沒有意外:“不行嗎?兆輝煌都跑到江臨市開夜場,做生意,搶項目了,我把公司業務發展到余杭市,娛樂場所也開過去,不是很正常?他的場子又不都是他自己的,有的還不是租的地方,被查封以后,我完全可以接手。”
“當初我們江臨集團出了事,他可沒少落井下石搶我們生意,還在背后搞小動作,害得我們丟了好幾個大客戶,還在網上造謠我們公司,制造了一些負面新聞,害我們公司股價大跌,這一筆筆賬我可都記著呢……”
當初兆輝煌為了收購江臨集團,沒少在背地里玩這種把戲,最初白初夏沒當回事,后來發現不對勁,一查就發現背后有兆輝煌的影子,這個老狐貍為了吞并他們公司的優質產業,下三爛的手段沒少用,幸好最后她說服丁鶴年扛住了壓力,并且靠著爬上魏世平的床,說服了魏世平不再插手兩家公司的事,這才沒讓兆輝煌的陰謀得逞,否則江臨集團早就不復存在了。
“你們女人可真是記仇。”陸浩笑了笑。
“陸縣長,黑蟒口中舌,黃蜂尾上針,兩般猶自可,最毒婦人心,我可不會婦人之仁,兆輝煌當初沒能把我們公司收購了,將來有機會他的公司要是面臨危機,我一定把輝煌集團吞并了。”白初夏漂亮的眸子里閃爍著冷光,完全不像在開玩笑。
陸浩皺了下眉頭,這是商業上的競爭和戰斗,跟他也沒什么關系,陸浩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道:“你自己悠著點吧,兆輝煌可不是什么紙老虎,背后還有領導當靠山,輝煌集團產業又多,沒那么容易垮臺的,你不要太操之過急,否則很容易適得其反。”
“陸縣長,我心里有數,你放心吧。”白初夏眨了眨眼。
“我得回家了,事情就先這樣吧,不著急,等省公安廳那邊收網以后,沖虛這只老狐貍絕對比我們更坐不住,他當縮頭烏龜藏不住了,自然會主動跳出來。”陸浩看了下手表,站起身說道。
至于季承安那邊,他更不著急,一旦沖虛道長這邊撕開了口子,相信季承安會主動找他們的,到時候自然能搞清楚夏秋在國外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“我送你下樓吧。”白初夏笑著說道。
“你快歇著吧,被人看到容易招惹是非。”陸浩擺手拒絕了。
“你可真夠謹慎的。”
“我不謹慎早就被他們從縣長位置踹下去了,我可不想給葉市長他們丟臉。”
陸浩心里很清楚,葉紫衣等領導是真的認可他的能力,給了他舞臺和機會去做一些有利于經濟發展的工作,為此更是沒少在省委替他說話,他不能辜負領導的信任和支持。
“陸縣長,別忘了我們竹產品宣傳的事,這可真是重要工作。”白初夏還不忘在后面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