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為什么叫雙樓學校,崔向東表示不懂。
反正前丈人哥膝下兩個女兒,兩個女兒兩個孫女,都是超級小富婆。
根本不稀罕他和老方的那點小錢錢,不用來讓慈善留著干啥?
老樓僅僅是在援建現代化中小學這方面,就有個“建校整整一百所,當一百個學校的名譽校長”的小夢想。
“哎。問你個問題。”
就在崔向東看著遠處的巡邏隊,想到幸福的老樓時。
耳邊傳來了沈沛真的低聲:“如果咱倆不認識,你是個純粹的商人。你垂涎我的美貌,想用錢砸開我的腿。你會砸多少?”
啊?
崔向東愣了下。
脫口說:“怎么著,你也得倒貼給我五百塊吧?”
沈沛真——
下一秒!
趴在地上的崔向東,反抗著背上的小皮鞋,堅強的抬頭,對記臉驚訝看過來的巡邏警員,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。
那些人轉身,快步走開。
不該看的,絕對不能亂看。
要不然——
想到外表嬌柔嬌弱的沈局,來到市局后初次在訓練場上,和大家切磋下時。
所有男人都緊咬牙關,把狂喜狠狠壓在心底。
結果最能打的刑警副隊,就像此時的崔區這樣,被她踩在了腳下。
結果最能打的刑警副隊,就像此時的崔區這樣,被她踩在了腳下。
當然有區別。
區別就是崔區,那張小白臉上沒有傷。
最能打的刑警副隊,三天后左眼才消腫。
不是大家舍不得,對沈局辣手摧花。
皆因——
明明嬌柔嬌弱的沈局,動作太快了。
就像是森林里的豹子,無論是進攻還是回撤,那都是快的不敢讓人相信。
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!
最讓市局刑警精銳們心中惶恐的是——
也可能是幻覺。
他們總覺得校園門口,沈局就會從想不到的角度撲上來,張嘴一口咬斷他們的咽喉。
金錢豹。
這是沈沛真來到市局后,私下里賺到的外號。
有些事情的發生不是偶然,而是不容置疑的必然。
啪。
五張百元鈔票,砸在了崔向東的臉上。
金錢豹縮回豹爪,轉身開門走進了拘留室內。
“莫名摔我個跟頭。又砸給我五百塊,啥意思?”
崔向東撿起鈔票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他決定了。
今晚必須得用實際行動,得讓這只金錢豹明白“男人可‘欺’不可辱”的道理。
拘留室內。
看到崔向東施施然的走進來后,原本蜷縮在墻角,雙眼直勾勾看著天花板的加滕小櫻,猛地打了個哆嗦。
看向崔向東的眼里,全都是不加掩飾的怨毒,和寧死不屈的堅毅。
倒背著雙手走進來的沈沛真,站在了門后。
擺出了一副“接下來無論發生什么事,都和她無關”的嘴臉。
“看你個傻逼,記臉的不服氣啊。”
崔向東從后腰拿出一份報紙,卷成筒在加滕小櫻的臉上,用力拍了拍。
說:“給你五分鐘的時間,看完國際版的新聞后。再仔細考慮,賠償我多少錢的精神損失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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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向東絕對是得理不饒人的代表。
求為愛發電。
謝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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