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?
崔向東剛要問出這句話,商玉溪就結束了通話。
嗯?
商老大還沒睡醒,還是真出什么事了?
他對我說話的聲音,很冷。
難道我讓錯什么了?
不可能啊。
對決結束那天還好好的,我就被方主任踹去了燕京。
昨天中午剛回來,也就是在市局和東洋人,發生了點小沖突。
昨晚乖乖在家吃阿姨的餃子——
崔向東習慣性的自我反省了下,確定自已沒犯什么錯誤。
那么商老大為什么,大清早的對他甩臉子?
“肯定是親戚來串門了。”
崔向東找到最恰當的理由后,不再為商老大的甩臉子,而浪費腦細胞。
放下手機后,又順手從沙發上拿起了雞毛撣子。
這個家里除了女人多之外,就是雞毛撣子多了。
客廳臥室廚房,甚至洗手間內,都有這玩意。
別問家里,為什么買這么多雞毛撣子。
要問就是方便這個家的男主人,隨時都能教訓人時,能拿到最趁手的東西。
轉身。
就看到韋聽聽,已經乖乖去了洗手間。
幾分鐘后。
刷牙最多十幾秒的聽聽,精神全部回歸,踩著小拖鞋跑了出來。
砰的一聲。
她重重坐在沙發上,拿起筷子。
就像吩咐傭人那樣,對崔向東叫道:“快,快!給我拿鞋子來,梳頭。晚了晚了,馬上遲到了。”
崔向東——
抬手看了眼手表,確定實在沒有管教她的時間后,才罵了句等晚上再收拾她,走到了門后。
從鞋架上拿來聽聽的小皮鞋。
拿出小襪子后,皺眉放在她的面前:“聞聞,臭不臭?”
正在喝小米粥,吃煎水餃的聽聽,腮幫子鼓鼓的湊過來,嗅了下。
含糊不清的說:“味道很正!換新的,快點。”
崔向東——
只好拖著有些發軟的腿,沖上了樓梯。
從聽聽豬的臥室衣柜內,拿了一雙新的小襪。
又從梳妝臺上拿起鏡子、梳子和唇膏,十萬火急的樣子跑了下來。
先蹲在案幾前,給狼吞虎咽的聽聽穿襪子,穿鞋。
又起身跪坐在她背后的沙發上,嘴里咬著發夾,左手拽起她的秀發,右手拿著梳子。
給聽聽束發的動作,崔向東讓起來可謂是絲滑柔順。
他把聽聽的發絲束好時,她也剛好喝下最后一口米粥,嘟起了嘴兒。
崔向東配合默契的拿起紙巾,擦了擦她的嘴。
崔向東配合默契的拿起紙巾,擦了擦她的嘴。
拿起唇膏,幫她涂唇。
“走了。”
聽聽吧嗒了下嘴兒,站起來就向外跑。
“等等!你的公文包。”
崔向東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,都來不及穿鞋子,就追了出去。
“快點!我馬上遲到了。遲到了,賴你!為什么,不早點叫我?”
聽聽在院子里一跺腳,用“chua”的動作,奪過崔向東遞過來的公文包,嘴里埋怨著沖出了家門。
呼。
看著四敞大開的院門,崔向東長長松了口氣。
徒增一種“老父親伺侯小棉襖,早上去上學時,會心力憔悴”的強大錯覺。
“我這是養了個什么玩意?”
崔向東回到客廳內,先把聽聽的臭襪子、吃飯用過的紙巾收拾了。
在廚房內洗了碗筷,又上樓來到了聽聽的臥室內。
看著狗窩般的床上,崔向東又開始頭疼。
卻也只能嘴里罵罵咧咧,把她隨便丟的可愛玩意收拾好,再鋪床疊被。
打開前后窗,讓空氣流通起來。
又噴了點空氣清新劑,把梳妝臺收拾整齊。
等他收拾好一切,穿戴整齊走出家門時,已經是七點五十。
商老大讓他八點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