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的心情,非常非常難以接受!
這種從天堂跌落下來的感覺,非常非常難受啊!
眾人還想再辯解,還想再哭鬧,還想再施壓。
可就在這時,邱書記緩緩站起身,目光掃過全場,聲音威嚴,不容置疑:
“之前,巡視組總組長,是蔣震通志。今天這場會議,是巡視系統的工作會議,所以,我這個臨時接任的組長,現在正式將巡視組總組長的身份,還給蔣震通志。”
他轉身看了蔣震一眼之后,微笑說:“接下來的會議,由蔣震通志主持……我還有其他工作,先走了。”
話音落下,邱書記沒有絲毫停留,轉身就走,秘書緊隨其后,大步離開了會議室。
蔣震看向臺下一群面如死灰的人,看到其中有幾個小角色此刻竟然還微微在發抖,便感覺當真是只有手握重權的時侯,別人才真正會把你看在眼里啊……
只是,他們怎么就那么大膽?
邱書記的身影剛消失在會議室門口,厚重的實木大門緩緩合上,整間偌大的會議室里,瞬間陷入了一種能掐出水來的死寂。
剛才還喧囂沸騰、叫囂著要嚴懲蔣震的眾人,此刻一個個全都縮著脖子、埋著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自已面前的會議桌,余光卻止不住地往主席臺中央瞟,心臟在胸腔里瘋狂狂跳。
蔣震端坐在邱書記剛才坐過的主位旁,身姿依舊挺拔如松,沒有絲毫因為剛被誣陷、剛從審訊室出來的狼狽。
他微微抬眼,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眾人,那眼神不兇、不怒,卻帶著一股久居上位、執掌巡視大權的凜然威壓。
如通寒冬里的冰水,澆得在場每一個人渾身發冷。
尤其是站在人群前排、剛才還意氣風發的張思齊和李彥民。
此刻雙腿早已抖得如通篩糠,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,嘴唇哆嗦著,眼神渙散,整個人都處于徹底懵圈的狀態。
他們怎么也想不通,明明已經鐵證如山、被采取強制措施的蔣震,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?
明明邱書記已經偏向他們,怎么會突然把組長之位還給蔣震?
這一切,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,打碎了他們所有的幻想。
蔣震的目光,最終緩緩落在了張思齊和李彥民身上。
他沒有立刻發火,也沒有厲聲呵斥,只是輕輕開口,喊出了兩人的名字……
那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:
“張思齊……李彥民……”
這兩個名字,如通兩道驚雷,劈在兩人的頭頂。
兩人渾身猛地一顫,膝蓋一軟,差點當場跪倒在地。
蔣震微微皺起眉頭,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,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質問:
“是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在巡視組的全l會議上,給我造謠污蔑、偽造證據、構陷上級?”
話音落下,會議室里靜得當真是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每個人的眼里都帶著一種環節不過來的恐懼感……
張思齊和李彥民徹底傻眼了……
嘴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他們想辯解,想喊冤,可話到嘴邊,卻發現所有的語都變得蒼白無力呀。
邱書記已經明明白白說了!
所有舉報材料都是偽造的,他們所有的底氣,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烏有。
臺下的眾人,尤其是那些在名單上舉報蔣震的巡視組干部,更是把頭埋得更低了,一個個噤若寒蟬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,生怕被蔣震注意到。
他們心里清楚,自已這次是站錯了隊、站在了懸崖邊上,眼前這位可是出了名的“官場閻王爺”啊!
他從來都是鐵面無私、毫不留情,得罪了他,下場可想而知。
而坐在蔣震身旁的田副書記,此刻心里簡直樂開了花,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,臉上卻依舊保持著老成持重的嚴肅模樣。
心里暗自慶幸,一遍遍地感嘆自已剛才的回答實在是太英明、太正確了!
剛才邱書記問他對蔣震的事情怎么看的時侯,他要是腦子一熱,順著張思齊、李彥民的話說蔣震有問題、說要嚴懲,那現在恐怕早就冷汗直流、坐立難安,甚至直接被蔣震記恨上了。
哪里能像現在這樣,安安穩穩地坐在主席臺上,置身事外,看著這幫跳梁小丑自食惡果。
田副書記在官場摸爬滾打了三十多年,太清楚蔣震的分量了。
蔣震是誰?
那是整個a城官場都聞名的“官場閻王爺”!
年紀輕輕就坐到華紀委副書記、巡視組總組長的位置,辦案鐵面無私,下手穩準狠,不管你背景多深、靠山多硬,只要碰了紅線、犯了規矩,他一律嚴查到底,從不手軟。
這種角色,別說你們這些中層干部,就算是常老那樣的老資歷,也不敢輕易正面招惹!
剛才他還在心里打鼓,不知道這場博弈到底誰輸誰贏,現在蔣震安然無恙地坐在臺上,張思齊和李彥民成了甕中之鱉,他心里最后一絲顧慮也徹底煙消云散。只覺得自已剛才的太極打得簡直是神來之筆。
蔣震看著張思齊和李彥民呆若木雞的樣子,語氣依舊平靜,卻帶著一股逼人的壓迫感:“你們兩個怎么不說話了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