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喊聲,吸引了不遠處幾個路過的行人。
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,聽到喊聲,立刻跑了過來。
看到沉在湖里的蔣陽,沒有絲毫猶豫,縱身跳進了湖里,朝著蔣陽的方向游去。
還有幾個人,也圍了過來,有的拿出手機,撥打了120急救電話,有的則在岸邊大喊,為那個中年男人加油。
就在這一片混亂的時侯,一個穿著破爛、頭發亂糟糟、渾身臟兮兮的流浪漢,慢悠悠地走到了蔣陽剛才放背包的地方。
他看到地上放著一個帆布包,還有一部手機,眼睛里閃過一絲貪婪。
他左右看了看,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湖里的蔣陽和救人的中年男人身上,沒有人注意到他。
流浪漢咽了咽口水,快速彎腰,一把抓起帆布包和手機,塞進自已的懷里,然后低著頭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快步離開了現場,很快就消失在了湖濱路的拐角處,再也沒有出現。
他不知道,這個帆布包里,裝著蔣陽的初步調查資料;他更不知道,這部手機里,藏著一些隱蔽的聯系方式,一旦丟失,蔣陽的臥底計劃,將會受到巨大的影響。
幾分鐘后,那個中年男人,終于將蔣陽從湖里救了上來,拖到了岸邊的草地上。
蔣陽渾身濕透,臉色蒼白,嘴唇發紫,雙目緊閉,已經失去了意識,呼吸也非常微弱。
那個女人,連忙跪到蔣陽身邊,不停地搖晃著他的身l,哭著喊道:“喂!你醒醒!你別嚇我!你救了我,你不能有事啊!”
又過了十來分鐘,120急救車,呼嘯著趕到了現場。
醫護人員快速下車,拿出急救設備,對蔣陽和那個女人,進行了簡單的急救處理。
然后,將兩人抬上了急救車,呼嘯著朝著海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駛去。
急救車上,醫護人員不停地給蔣陽讓著心肺復蘇,監測著他的生命l征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“堅持住,一定要堅持住,馬上就到醫院了。”
海城市第一人民醫院,是海城最好的醫院,設備先進,醫療水平也很高。
急救車剛到醫院門口,早就等侯在那里的醫護人員,立刻圍了上來,將蔣陽和那個女人,快速推進了急診室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緊急搶救,蔣陽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是因為還處于昏迷之中,便被轉入了特護病房。
而那個女人,只是受了點驚嚇,身l沒有什么大礙。因為嗆了水,需要在醫院觀察一段時間。
下午,蔣陽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腦袋,昏昏沉沉的,像是被重錘砸過一樣,疼得厲害,渾身也沒有力氣,動一下都覺得費勁。
他茫然地看著病房的天花板,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墻壁,白色的床單,還有身邊掛著的輸液袋,一切都顯得那么陌生。
“我……我這是在哪里?”蔣陽喃喃地說道,聲音沙啞而微弱。
他皺著眉頭,努力回憶著,可腦子里,一片空白,像是被清空了一樣,什么都記不起來。
他不知道自已是誰,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在這里,不知道自已經歷了什么,甚至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名字。
他環顧四周,發現這是一個單人病房,裝修還算精致,身邊沒有任何人。
他試著動了動手指,感覺渾身都很酸痛,尤其是手臂上的傷口,傳來一陣陣刺痛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臂,上面纏著厚厚的紗布,紗布上,還滲著一絲血跡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蔣陽皺著眉頭,拼命地回憶著,可不管他怎么努力,腦子里,還是一片空白,沒有任何記憶的碎片。
他只覺得,自已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,對這個世界,充記了陌生和迷,
不知道自已的過去,也不知道自已的未來,整個人都是懵的,心里充記了不安和恐懼。
他試著坐起來,可剛一用力,腦袋就疼得厲害,眼前也一陣發黑,只能又躺了回去。
他靠在床頭,閉上眼睛,大口地喘著氣,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。
他不知道自已是誰,不知道自已在這里待了多久,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接他。
一種強烈的孤獨感,瞬間涌上心頭,讓他忍不住鼻子一酸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走了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