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轎車平穩駛入海城市區。
葛建軍坐在副駕駛上,眉頭緊緊皺著,眼神里記是凝重和急切。
這次來海城,任務艱巨,責任重大。
蔣陽失聯多日,身份信息被人從系統里刪除。種種跡象表明,這絕對是公安系統內部人干的勾當。
葛建軍心里清楚,蔣陽是蔣震的獨生子。
一旦出了什么事,別說他這個廳長擔不起責任,就連郭曙光都會受到牽連。
“葛廳,已經進入海城市中心了,接下來怎么走?”秘書小心翼翼地問。
葛建軍抬眼看了一眼窗外,沉聲道:“按照黃主任說的路線走,先去接他那個徒弟。記住,全程低調,不要引人注目,盡量避開監控密集的路段。”
“明白,葛廳。”司機連忙點頭,輕輕轉動方向盤,朝著預定方向駛去。
坐在后座的李富強和黃驊,也一直沒有說話。
李富強是公安廳刑偵隊長,辦案經驗豐富,心思縝密,這次被葛建軍特意帶來,就是負責協助調查蔣陽的下落。
黃驊則是公安廳辦公室主任,人脈廣,這次來海城,主要是依靠他的徒弟王勤勉。借助海城公安系統的內部關系,悄悄展開調查。
“葛廳,您放心,我徒弟王勤勉,絕對可靠。”黃驊終于忍不住開口,語氣堅定地說:“他是我一手帶出來的,當年考進公安系統,還是我親自面試的。為人沉穩、謹慎,嘴嚴得很,這件事,他絕對不會泄露出去。而且,他計算機技術特別厲害,當年全省公安系統技術比武,他拿了第一名,有他幫忙,肯定能查到蔣陽的下落。”
葛建軍微微點頭,轉頭看向黃驊,語氣依舊嚴肅:“黃主任,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徒弟,只是這件事,太特殊,太敏感了。蔣陽的身份,絕對不能暴露,我們的調查,也絕對不能打草驚蛇。一旦走漏風聲,不僅蔣陽會有危險。”
“我明白,葛廳!”黃驊連忙點頭,“我已經在電話里跟他交代過了。讓他務必保密,單獨行動,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們來了海城,更不能讓他知道我們調查的真實目的。他心里有數,肯定不會出問題。”
李富強也開口說:“葛廳,黃主任說得對,現在這種情況,我們只能依靠內部可靠的人。海城公安系統,能有權限修改臥底身份信息的,肯定是高層或者核心人員,我們貿然調查,很容易引起懷疑。有王勤勉在內部配合,我們能少走很多彎路,也能更隱蔽地查到真相。”
葛建軍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:“我知道。現在,蔣陽的身份已經更改。這說明,對方肯定是想把蔣陽徹底控制起來,切斷他跟之前所有的聯系。能讓到這一點的,只有公安系統內部的人。而且,權限絕對不低。我們現在最要緊的,就是找到蔣陽的下落,確認他的安全。然后查明,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,目的是什么。”
他看著他們兩人,再次強調:“記住,不管遇到什么情況,都要保密。就算暫時找不到蔣陽,也不能打草驚蛇。一旦驚動了對方,事情可能會比我們想象得更為麻煩。”
“明白!”李富強和黃驊異口通聲地說。語氣堅定。
他們都清楚,這件事的嚴重性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轎車繼續行駛了十幾分鐘,黃驊忽然指著前方說:“葛廳,快到了。下個路口右拐,然后有個瑞幸咖啡,我徒弟王勤勉,就在咖啡廳門口等我們。我們直接接上他,找個隱蔽的地方,詳細了解情況。”
葛建軍點了點頭,對開車的秘書說:“小張啊,你放慢速度,慢慢靠過去,不要太顯眼。”
小張依,放慢了車速,緩緩拐過下個路口。
果然,不遠處,一家瑞幸咖啡的門口,站著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男子。
男子身材挺拔,眼神警惕,時不時地朝著四周張望,正是黃驊的徒弟,海城公安局的王勤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