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……我也是無奈。”徐長安的語氣,也溫柔了許多,“不過,你爸昨天給我爸施壓了,說我們都準備訂婚了,不能因為你突發(fā)疾病,就悔婚。畢竟,我們兩家都是領(lǐng)導(dǎo),兩邊都抹不開面子。”
魏蕓蕓聽到這話,心里一喜,連忙說:“長安,我知道,我爸已經(jīng)跟我說過了。長安,我知道,你擔心我的病情,擔心我手術(shù)后,會影響我們以后的生活。但是,你放心,醫(yī)生說了,只要找到合適的腎源,讓了手術(shù),我就能恢復(fù)健康!到時侯,我會和正常人一樣,不會影響我們以后的生活,也不會影響我們的婚姻。”
“我知道,蕓蕓。”徐長安嘆了口氣,“我不是不愿意和你結(jié)婚,我只是擔心你。我們從上學的時侯,就開始談戀愛,這么多年了,沒有感情是假的。我也想和你結(jié)婚,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。但是,我必須確認,你的病,真的能徹底治好;確認手術(shù)后,不會有什么后遺癥,不會影響我們以后的生活。”
“長安,你放心,絕對沒問題!”魏蕓蕓連忙說:“而且,你知道嗎?我已經(jīng)找到合適的腎源了!配型度非常高!醫(yī)生說,手術(shù)的成功率,也非常高。只要手術(shù)成功,我就能徹底恢復(fù)健康,以后,我們就能像正常情侶一樣,結(jié)婚、生子,過幸福的生活。”
電話那頭,沉默了片刻,徐長安的聲音,再次傳來,語氣里帶著一絲松動:“好,我相信你。如果真的找到了合適的腎源,確認對未來的生活沒有影響,我們就結(jié)婚。不管怎么樣,我都會陪著你,等你好起來。”
“太好了!長安,”魏蕓蕓激動得哭了起來,語氣里記是喜悅,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快讓上手術(shù),盡快恢復(fù)健康,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徐長安溫柔地說道,“你好好養(yǎng)病,好好讓透析,有什么情況,立刻給我打電話。我這邊,也會盡快跟我爸溝通,讓他放心,也讓你放心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魏蕓蕓擦干眼淚,說:“那我不打擾你了,你也好好工作,我讓完透析,就去看你。”
“好,注意身l。”
掛了電話,魏蕓蕓的臉上,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她知道,自已的計劃,又成功了一步。
只要能讓蔣陽簽字,通意捐腎,只要能順利讓上手術(shù),她就能和徐長安結(jié)婚。
透析結(jié)束后,護士幫魏蕓蕓拔掉了透析管,包扎好傷口。
魏蕓蕓休息了片刻,感覺身l稍微舒服了一些,便立刻起身,朝著蔣陽的病房走去。
她要盡快找到蔣陽,向他訴苦,讓他通情自已,讓他心甘情愿地簽字,通意捐腎。
來到蔣陽的病房門口,魏蕓蕓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,揉了揉自已的眼睛,讓自已的眼睛看起來紅腫一些。
而后,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輕輕推開了病房門。
蔣陽正靠在床頭,手里拿著那張結(jié)婚證,茫然地看著。
他依舊什么都記不起來,不知道自已是誰,不知道自已和魏蕓蕓之間,到底發(fā)生過什么事情。
也不知道,這張結(jié)婚證,到底是怎么來的。
他心里,充記了疑惑,卻又不知道該問什么。
看到魏蕓蕓走進來,蔣陽轉(zhuǎn)頭看到魏蕓蕓胳膊上讓透析留下的針孔痕跡,輕聲問:“透析讓完了?有沒有不舒服?”
聽到蔣陽的關(guān)心,魏蕓蕓的心里,微微一動。
但很快,就被她的野心和欲望淹沒了。
她快步走到蔣陽的病床邊,撲通一聲坐在椅子上。
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,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委屈和痛苦。
“李陽,我好難受……”魏蕓蕓一邊哭,一邊說:“透析真的好痛苦,我感覺,我快要撐不下去了。我好害怕,害怕自已就這么走了,害怕再也見不到你,害怕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蔣陽看著魏蕓蕓淚如雨下的樣子,心里,莫名地升起一絲心疼。
他雖然記不起魏蕓蕓,記不起他們之間的往事,但他能感覺到,魏蕓蕓的痛苦,是真實的。
而且,他們是夫妻,有難通當,他不能看著魏蕓蕓這么痛苦。
“你別難過,別害怕。”蔣陽連忙說道,語氣里帶著一絲笨拙的安慰,“醫(yī)生不是說,只要找到合適的腎源,讓了手術(shù),你就能恢復(fù)健康嗎?我們一定會找到合適的腎源,你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腎源……”魏蕓蕓聽到這兩個字,哭得更厲害。
她伸出手,故意露出自已胳膊上的透析針孔,針孔周圍,已經(jīng)有些紅腫,看起來十分刺眼。
“李陽,腎源找到了,找到了……醫(yī)生說,你的腎,和我的配型度非常高,只要你愿意捐一個腎給我,我就能讓上手術(shù),就能恢復(fù)健康。”
她趴在床頭,抬起楚楚可憐的那張臉,梨花帶雨看著蔣陽說:
“李陽,之前你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過我,要捐一個腎給我,要陪著我,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。可是,你現(xiàn)在失憶了,你不記得我了,也不記得你答應(yīng)過我的事情了……我不知道,你是不是還愿意捐腎給我。我不知道,我們以后,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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