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今天怎么沒安排活動?”
“呵呵,今天怎么沒安排活動?”
可見裴嘯林對卞棟梁的生活作風十分了解,這人吧,晚上基本就沒有閑下來的時侯。今天不知道怎么有時間跑到他這里來玩兒。
“嗐,別提了老叔,在柳詩詩那個會所,被衛江南當眾打臉,打得啪啪的。不瞞老叔說,我還是頭一回被人這么羞辱。”
在裴嘯林面前,卞棟梁維持著自已“耿直”“毫無心機”的人設。
倒也是本色出演。
否則,以他的身份,何至于跟個黑社會團伙頭子勾連如此之深,都稱兄道弟了。
那是相當的不在乎名聲,不愛惜羽毛。
可不就是毫無心機嗎?
“哦?發生什么事了?”
裴嘯林一邊緩步走到客廳沙發落座,一邊從兒子手里接過一杯熱茶,問道。
卞棟梁便將發生在會所的情況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。說自已如何的不計前嫌,降尊紆貴向衛江南示好,衛江南卻傲氣無比,半分不給面子。
實話說,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普通人身上,最多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不算多大個事。但擱在卞棟梁這種頂級衙內頭上,那就很難忍。
大家這么拼了老命的往上爬,歸根結底,不就是為了有面子嗎?
“哼,小孩子過家家,幼稚!”
裴嘯林冷著臉哼道。
這話自然是說的衛江南。
此人雖然官至正廳級,是非觀卻依舊幼稚得可怕,搞“敵我分明”那一套。用如此幼稚的表現企圖獲得大佬贊賞。
“是啊,老叔,要我說啊,邊城那么大一個地級市,讓這種幼稚的基層干部當家,實在是過于兒戲了。”
“現在正是機會,干脆把他調到省里去算了。隨便找個合適的位置安排他。”
卞棟梁跳過所有過程,直奔結果而去。
就好像荊軻獻地圖的時侯,秦王還沒走近,他直接就把匕首掏出來了。
饒是裴嘯林見多識廣,聞也不由得愣了。
“機會?”
啥機會啊?
我咋沒見著?
“老叔,這不是有人要炸死他嗎?”
“省里就應該關心他的人身安全嘛。這要萬一出點啥事,真把他給炸死了,那可是大事故。把他調到省里去,安排一個通樣重要的職務,那也是對他的關心愛護嘛。”
卞棟梁振振有詞地說道。
市委書記調到省里不太好安排,市長還是不成問題的。
重要一點的省直單位直接安排個一把手,那還是重用呢。畢竟由二把手變成一把手了。
有那么一瞬間,裴嘯林居然真的心動了。
這么說,也有道理啊。
當然,最終裴嘯林還是笑著擺了擺手,說道:“棟梁啊,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他讓事這么顧頭不顧腚,遲早有一天,會踢到鐵板上。”
“我們等著就好。”
卞棟梁是個沒腦子的,他可以胡說八道,裴嘯林堂堂省委書記,可不能跟著他胡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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