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,我心里都滿是后怕。
我甚至不敢去想,萬一那把匕首是真的,那又該怎么辦。
一想到他舉起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,我就渾身發抖,又怕又氣。
我沖他哭著吼:“你以后再也不可以這樣了,我告訴你,別想著用你自己的命來救我,那樣的話,即便我活下來,我也只會一輩子都活在痛苦里。
你再這樣,我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你,永遠都不會再理你,你聽到沒有?!”
賀知州沒有說話,他只是微微垂著眸,頭偏向了一邊。
他就那樣站著,無論我怎樣哭吼,他都不做聲。
他的胸膛處還有傷,蒼白脆弱的模樣讓人心疼。
他身側的手垂著,匕首還在他的手里輕輕地晃了晃,最后落在了地上,就連他整個高大的身軀,都搖搖欲墜,好似隨時都會倒下。
他的臉頰慢慢浮起了一個巴掌印,那是我剛剛失去理智打的。
我看著他,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掉,心口一抽一抽地疼,打他的那只手更是顫抖得厲害。
“賀知州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哽咽地喊了他一聲,隔著鐵籠子去拉他的手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,我只是太害怕了,害怕失去你。”
男人這才緩緩抬眸看向我。
他沖我笑了一下,眼眸里卻分明透著憂傷與愧疚。
他朝我走近,反手握緊我的手,低聲道:“我并沒有逞能,我也沒有想過要你痛苦,我只想要你好好地活下去,平安地回到江城與嘟嘟和樂樂團聚。”
他說著,忽然頓了頓,再開口時,語氣里已經多了一絲挫敗和難過。
“在之前,我還有信心能平安地帶你離開這里。
可是現在,歐少爺生死不明,雅小姐又仇視你我,而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又受了傷,被困在這個籠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