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已經沒有把握能平安帶你離開。
于是我就想著,借雅小姐現有的勢力,讓她送你一個人出去應該不是什么難事。
這樣,至少你能平安地離開這里。
至少,嘟嘟和樂樂還有媽咪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我哭著問他,“沒有你,我們一家人又怎么團聚?”
我看著他,流著淚哽咽,“沒有你,我的世界里只會剩下痛苦,我不要那樣活著。
賀知州,不管怎么樣,我們生死都要在一起,這是你說的。
你現在又說話不算數,你總說我騙你,其實你也是個大騙子。
我不管,以后不可以再這樣,真的不可以再這樣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說著,又忍不住嚎啕哭了起來,心中縈繞著濃濃的陰影與后怕。
賀知州抹著我的淚,笑了笑,只是笑得很蒼白。
他低聲哄道:“好,我以后不那樣了,不哭,安然,我們不哭。”
我生氣地推開他的手,抬起袖子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,委屈地哽咽道:“還有,剛剛你為什么不讓我說出宋宴書的真相?
你明明知道,那是我們的保命符,只要說出那個真相,雅小姐就不會這樣針對我們,你為什么寧可死都不讓我說?!”
“傻瓜,把那個真相說出來,她崩潰了,直接去找雷三爺拼命,到時候還有誰能護你平安離開?
現在就是不能冒任何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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