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用濕毛巾將蕭澤傷口周圍的血都擦了,毛巾扔到盆子里時,瞬間將盆子里的水都給染紅了。
我看著只覺得心頭發沉。
雅小姐忽然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她身形搖晃地朝這邊走來,呆滯的眸光一直都落在蕭澤胸膛的傷口上。
良久,她又重復地問了剛才那個問題。
聲音很輕,輕得有些恍惚: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會死么?”
周煜擔憂地看了看她,慌忙道:“大小姐,您別擔心,蕭先生一個大男人,這點傷對他不算什么的。”
霍凌瞥了瞥蕭澤的傷,又看了看雅小姐那失魂落魄的神色,忽然開口,淡漠的聲音里不含絲毫情緒:“你是練過的,身體素質好,這點傷對你來說自然不算什么。
可蕭先生不一樣,他向來文縐縐,一副柔弱模樣,這傷。。。。。。他怕是熬不過去了。”
我抹藥的手一抖,連忙看他: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會吧?”
雅小姐身形又晃了晃,緊抿著唇沒說話,但那臉色卻是又慘白了幾分。
霍凌睨了她一眼,沖我哼道:“他死了就死了唄,反正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再說了,大小姐會對他下這么重的手,肯定是因為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,死了不是更好,也省得大小姐罰他了。”
“行了,你別說了!”
我瞪了他一眼,繼續給蕭澤抹藥,只是手比剛剛抖得還要厲害。
不要啊,蕭澤可不能死。
蕭澤之前總是在暗地里幫我跟賀知州,上次賀知州受那么重的傷,也是他暗暗送的醫藥品。
他是那樣好的一個人,一定不可以死啊。
更何況,那密室的另一個入口只有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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