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煜緊了緊身側的手,又著急地看了蕭澤一眼:“那怎么辦?蕭先生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是經常受傷,身上總會帶著上好的膏藥么,快拿出來啊。”霍凌嫌棄地睨了他一眼。
周煜似是這才想起來,連忙從口袋里掏了一管子藥膏出來。
這管狀藥膏看著倒是比那瓷瓶的藥膏好攜帶多了。
霍凌速度也快,拿了那藥膏就趕緊過來給蕭澤用上。
男人到底是男人,一舉一動糙得不行。
那霍凌解蕭澤襯衣的扣子時明顯不耐煩,幾乎是用扯的。
眼看蕭澤的胸口又涌了一股血出來,我急得不行:“你輕點不行嗎?這么粗手粗腳,人都要被你折騰沒了。”
霍凌睨了我一眼,哼道:“那你來啊。”
蕭澤流了不少血,看著都嚇人。
我也顧不上跟他抬杠,連忙過去,輕手輕腳地解開蕭澤的襯衣扣子。
隨著襯衣拉開,一道被血液浸透的刀口赫然暴露在空氣中,看著觸目驚心。
霍凌二話不說,去浴室接了盆水過來。
周煜也連忙過來幫忙清理蕭澤的傷口。
至于雅小姐,她忽然沉默了。
我回頭看去時,就發現她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昏迷不醒的蕭澤。
她的臉色慘白如紙,滿是鮮血的手還在不停地發抖。
許久,她喃喃地問: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會死么?”
我心頭一顫,垂眸看向蕭澤的傷口。
雅小姐剛剛失去了理智,下手不輕,那血還在一波一波地往外涌,誰也不知道蕭澤會不會死。
我抿緊唇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這個問題,只是顫抖地將那藥膏抹在蕭澤的傷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