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想到你會來看我。”
蘇木跟曾銘隔桌相坐,不過這次不是在縣zhengfu的會議室,而是在嶺西看守所內。
“畢竟同事一場,能湊到一起就是緣分。”
蘇木看著憔悴的曾銘說道。
“呵呵,我想過趙剛或者林涵來看我,畢竟我們關系還不錯,沒想到來得竟然是相處了幾個月的你,謝謝。”
曾銘勉強笑著說道。
“攝像頭是你故意留下的證據吧。”
蘇木淡淡的說道。
曾銘點點頭道:“我又不傻,如果真的想隱瞞的話早就藏起來了,說來可笑,如果換做普通的百姓,敬察或許會有所懷疑,就因為我是副縣長竟然沒人想過我會做這種事。”
“為什么要這樣,你還有大好的前途,大不了你可以跟她離婚,為什么非得這樣做,付文麗雖然有錯,但是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。”
蘇木忍不住質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曾銘坦然的說道。
“不知道?”
蘇木詫異的看著他重復了一遍。
“有煙嗎,給我一根。”
曾銘看向蘇木。
蘇木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給曾銘點上。
曾銘狠狠的吸了一口,猛烈的咳嗽起來,咳到最后,眼睛里已經有了淚水。
“好久不抽了,當初剛結婚的時候,文麗不喜歡我抽煙,我就把煙戒了,說是戒了,在鎮上工作的時候壓力大還是偷偷的抽。”
看著曾銘眼中充滿了回憶,蘇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嗎,我真的很愛文麗,她長的漂亮,愛笑,每次看到她我心里就仿佛灑下了一束光,心情再不好,也被這束光洗盡陰霾。”
說到這曾銘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知道嗎,其實我早就知道她和鄭鈞勾搭在一起了,去年的時候她晚上回家我就發現她的內褲換了,而外面也有風風語傳出來,但是我只能當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嗎,當時我還一心想要往上爬,甚至當時我還沾沾自喜,當時縣里正好缺一個副縣長我就求她讓她去求鄭鈞。”
“那時她已經知道我察覺到了兩人的關系,或許出于羞愧她答應了下來。”
“當我正式調任縣里的第二天我在家里請鄭鈞吃飯,喝多了的鄭鈞拍著我的肩膀說我老婆不錯。”
“你知道當時我是怎么做的嗎。”
說到這曾銘眼中已經沒有了光,而是充滿了仇恨,他陰沉著臉看著蘇木問道。
蘇木搖搖頭,如果當時兩人鬧翻了的話或許曾銘前途會受影響,但是絕對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。
“哈哈,我笑著附和說確實不錯,哈哈,我他媽的為了往上爬把老婆送給了別人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