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笑著附和說確實不錯,哈哈,我他媽的為了往上爬把老婆送給了別人,哈哈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
曾銘大口的抽著煙接著說道:“當(dāng)時我就恨上了鄭鈞,我發(fā)誓我要搞死他,我一定要搞死他!”
蘇木靜靜的看著曾銘,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來溫文儒雅的曾銘竟然是這么黑化的。
“你今天來我告訴你件事,鄭鈞的老婆去鬧是阮明讓孟瑜行干的。”
“什么!”
蘇木睜大了眼睛看著曾銘,他本來以為鄭鈞的事只是碰巧被老婆發(fā)現(xiàn)的,竟然是阮明安排的。
曾銘冷笑著說道:“是我用匿名的手機號給孟瑜行發(fā)的消息,要不然他們怎么會知道這一對狗男女會在辦公室辦這種骯臟的事。”
剛才還一臉深情,現(xiàn)在就狗男女了。
蘇木無語的看著曾銘,這個人矛盾的讓人害怕。
“結(jié)果你看到了,我成功了,鄭鈞不僅丟了位子,還腦出血,以后只能左手六右手七了,哈哈。”
曾銘大笑著說道。
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好嗎。
蘇木心中吐槽。
看著一臉暢意的曾銘蘇木淡淡的說道:“那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其實付文麗其實很愛你,我從攝像頭留下的視頻里看到你罵她是婊子,你罵她人盡可夫,你讓她去死,去割腕的時候,她的眼神里是絕望和痛苦,而她拿著刀一步步走進浴室的時候回頭看了你兩次,看到的只是你冷漠的表情。”
“或許她對你死心了,也對這個世界死心了,看著自己的血緩緩流出身體應(yīng)該很疼吧。”
曾銘仿佛被石化一般看著蘇木,突然激動的起身大吼道:“你放屁,那個賤人早就該去死,在她背叛我的那一刻她就應(yīng)該被釘死在恥辱柱上,賤人都該死!”
兩個一直站在門外的敬察看到里面的情況不對立刻沖進來,把曾銘控制住。
蘇木靜靜的看著大口喘著粗氣,眼神如同野獸般的曾銘,心中微微發(fā)寒。
“教唆刺激他人zisha,是三到六年的刑期,這個懲罰跟付文麗失去生命比起來真的太輕了,我希望你以后千萬不要良心不安,或者你已經(jīng)沒有心了。”
蘇木起身看著曾銘說道,說完后拉開椅子朝外走去。
“蘇縣長,你記住最臟的地方就是官場,你的心太軟在官場這是大忌,你要狠,對別人狠,對自己也要狠,要讓別人都怕你,要向狼王一樣露出自己的利爪。”
蘇木扭頭看著一臉真摯的曾銘,微微嘆了口氣,曾銘或許已經(jīng)瘋了,剛才還暴跳如雷,恨不得要吃了自己,現(xiàn)在又推心置腹的跟自己說這些話。
走在通往看守所大門的路上,蘇木想著曾銘的話,心中忍不住冷笑,或許在阮明和幾個副縣長眼中自己除了脾氣倔以外,其實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吧。
可是曾銘不知道的是,為什么一個小小的網(wǎng)警非得這么執(zhí)著的把一個網(wǎng)友的帖子這么執(zhí)著的上報。
當(dāng)初蘇木到曾銘家中的時候就發(fā)現(xiàn)曾銘雖然在極力做出悲痛的表情,但是眼神卻騙不了人,他的眼神里偶爾露出的快慰被敏感的蘇木捕捉到。
這個常務(wù)副縣長的位置蘇木怎么可能沒有想法,只有一步步往上爬,才能實現(xiàn)自己心中的抱負,他怎么可能不努力,哪怕是用一些陰損的手段。
“官道嘛,你有你的道,我也有我的道,那些輕看我的人或許很快就會改變看法了。”
蘇木站在看守所的大門前,看著刺眼的陽光輕輕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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