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廣場花了四千萬?費局當初的預算是誰做的為什么會這么多?”
蘇木沒有理會他們,翻著報表問道。
費錢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不過很快平靜的解釋道:“主要是讜建廣場花費的比較多,廣場里的雕像是請了設計院的專家設計建造的,設計費加建造費就花了九百萬。”
“九百萬就建了個雕像?”
蘇木看著阮明問道。
“蘇縣長,這個方案是拿到常委會上通過后才實施的,雕像高二十米,上面的字你也看到了吧,不忘初心牢記使命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咱們嶺西的地標性建筑,寓意很好嘛,這些錢不貴。”
阮明平靜的回答道。
“不忘初心牢記使命。”
蘇木譏諷的說道。
“那這預留的二千八百萬是什么錢為什么沒有標明。”
蘇木又問道。
“蘇縣長這錢是過年的時候咱們嶺西公務員的福利,每年都這樣,不需要標注了。”
這次費錢理直氣壯的說道。
“全縣兩千多的公務員,二千八萬的福利,平均每人一萬多,都說嶺西的公務員是全市福利待遇最好的,果然不錯,費局這錢有我的吧。”
蘇木好像開玩笑似的說道。
費錢尷尬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蘇木合上報表說道:“阮縣長今年縣zhengfu的財政指望不上,那明年的也一樣吧。”
阮明微笑的點點頭道:“蘇縣長果然還是懂得,明年確實也指望不上,你別看嶺西煤礦上繳的利潤高,但是市里已經(jīng)拿了大頭,咱們也就占一小部分,蘇縣長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啊,要是按照你的計劃實施,前期最少也要籌集差不多一億,咱們縣里真的沒有這么多錢。”
蘇木已經(jīng)厭煩了這種無休止的拉扯,眉眼間難免有些煩躁。
他用力的解開襯衣的一個扣子說道:“阮縣長如果我自己去市里、省里籌集資金,那么財政局必須做到專款專用,我籌集的資金縣里一分錢也不能動。”
“行,費局長你聽到了嗎,只要是蘇縣長籌集的資金只要蘇縣長沒有開口,沒有我的簽字誰都不能動。”
阮明爽快的說道。
“好的,阮縣長我記住了。”
費錢趕忙點頭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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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木啊,何苦呢,你做這種事就是吃力不討好,還有你要是去市里化緣的話,估計市里也不可能支援你這么多,雖然你有何部長的關(guān)系。”
蘇木的辦公室中張岳峰坐在沙發(fā)上喝了口茶說道。
對于張岳峰知道自己跟何秋山的關(guān)系,蘇木一點也不驚訝,畢竟自己在紀委的事,有心人只要一打聽就能知道。
何況張岳峰的根在市委想要知道太簡單了。
畢竟市委大院里看似每個人上班的時候都在忙忙碌碌認真工作,對于跟自己無關(guān)的事都不感興趣,但是私下里市委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不出一個小時所有人都能知道。
看到蘇木不說話,張岳峰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你還別不服氣,你來的時間不長不知道,阮明來的這一年你以為這么安分嗎,要不是有陳書記在,他還指不定得撈多少呢。”
張岳峰邊說邊搓著兩個手指。
蘇木笑著說道:“張哥,你就沒有理想嗎。”
張岳峰愣了愣,自嘲的說道:“理想啊,或許剛進入體制內(nèi)的時候有吧,不過現(xiàn)在沒了,你知道我爸是誰嗎。”
“不會是李剛吧?”
蘇木故作思索的問道。
“去你的,我爸是張新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