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吐如蘭,耳朵酥麻,蘇木感覺自己身體中有一股無處發(fā)泄的力量。
他伸手摟住聞人舒雅纖細柔軟的腰肢,低聲帶著笑意說道:“女王在上我在下,今天可是你主動的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清晨的陽光如同一把金色的毛筆,刺破了薄紗窗簾的阻隔,將昏暗的臥室逐漸點亮。
窗外的樹上,幾只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,仿佛在唱著歡快的晨曲,為這寧靜的早晨增添了幾分生機。
蘇木閉著眼睛,伸手在床頭柜上摸索著,終于找到了那部正在震動的手機。
他熟練地關(guān)掉了鬧鈴,隨后緩緩睜開眼,低下頭看了一眼正依偎在自己懷中熟睡的聞人舒雅。
臉頰粉嫩如桃花,呼吸均勻而輕柔,仿佛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中。
蘇木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,眼中滿是溫柔。
“芙蓉帳里春宵短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蘇木低聲喃喃,語氣中帶著幾分調(diào)侃和無奈。
他輕輕俯下身,在聞人舒雅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,仿佛怕驚擾了她的美夢。
聞人舒雅的睫毛微微顫動,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卻依舊閉著眼睛,裝作還在熟睡。
蘇木眼尖的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變化,卻沒有戳破她的“偽裝”。
他知道,昨晚的瘋狂讓聞人舒雅有些害羞,甚至不敢面對他,想到這里,蘇木臉上的笑容更濃了。
他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身,穿好衣服后,看了一眼時間,隨后拿起手機走出臥室。
在客廳里,他給景元光發(fā)了一條簡短的信息,然后才走進衛(wèi)生間開始洗漱。
洗漱完畢后,蘇木換上了一件整潔的白襯衫,將黨徽別在胸前,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。
就在這時,院子里的門鈴響了三聲,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蘇木穿過小院,打開院門,看到景元光正站在門外,手里提著一個裝著早餐的袋子。
景元光的臉上帶著恭敬的神情,微微躬身說道:“老板,這是您剛剛發(fā)消息讓我買的早餐。”
蘇木點點頭,語氣溫和的說道:“幫我?guī)нM去放到餐廳吧。”
景元光聞,臉上卻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,猶豫了一下,低聲說道:“老板,大清早的,我進去不合適吧?”
蘇木挑了挑眉,看著景元光那副苦著臉的樣子,這才恍然大悟。
看來,韓天行昨天的話把景元光嚇得不輕。
蘇木不禁失笑,擺了擺手說道:“那你就在這里等我,我把早飯放下咱們就走。”
景元光如釋重負,趕忙將手中的早餐遞給蘇木,臉上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。
對于領(lǐng)導(dǎo)的私生活,他是一點好奇心都沒有,知道的越多往往死的越快。
蘇木接過早餐,轉(zhuǎn)身回到屋內(nèi),將早餐放在餐廳的桌上,隨后快步走出院子。
再次出來時,景元光已經(jīng)打開了車門,恭敬的站在車旁。
等蘇木走近,他雙手接過蘇木手中的公文包,動作小心翼翼,仿佛這不是一個普通孽公文包。
“元光,今天韓總就要帶著人去余田,跟他一塊的還有舒心集團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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