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木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,但他并沒有出聲,而是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,輕輕掀開被子,小心翼翼地躺在了聞人舒雅的身旁。
伸手關掉了床頭燈,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暗。
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,蘇木試探性的伸出手,想要將聞人舒雅摟入懷中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臂剛剛碰到她的瞬間,聞人舒雅卻突然轉過身來,主動摟住了他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?”
蘇木低聲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,他的目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,注視著聞人舒雅那張清麗的臉龐。
聞人舒雅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將頭輕輕靠在蘇木的胸膛上,低聲說道:“嗯,我有些擔心你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憂慮。
蘇木心中一緊,雖然她沒有明說擔心什么,但他卻明白她的意思。
夫妻連心,她的每一個眼神、每一句話,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“本來以為你調回閩南是好事,但是現在大伯對你不管不問,你一個人在明州怎么能斗得過張文鑫和他背后的家族?”
“蘇木,要不然就算了吧。”
“政治斗爭看著風平浪靜,可是最后爭的都是你死我活,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“就像那次在西北,你被泥石流困住的時候,那幾天我跟小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。”
聞人舒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她的身體往蘇木的懷里靠了靠,仿佛在尋求一種安全感。
蘇木沉默了片刻,隨后輕輕嘆了口氣。他將聞人舒雅摟得更緊了一些,仿佛想要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心中的不安。
“怎么可能算了。”
蘇木的聲音低沉但是卻很堅定。
“所有人都看著我呢,趙叔他們在西北看著我。”
“呂叔在省里看著我,我知道他們對我的期望有多大。”
“還有這明州,也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。”
“別看現在他們唯唯諾諾,那是因為我從一上任就表現的強勢。”
“一旦他們發現我退縮,就會立刻跑到張文鑫那里為他搖旗吶喊。”
“舒雅,我不想讓趙叔他們失望。”
蘇木繼續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沉重。
“偌大的華囯,不管多么艱難,總有那么一群人頂著壓力,在默默地為老百姓做事。”
“我也想跟他們一樣,盡我最大的努力,看著華囯慢慢變好,慢慢變強,等它走上頂峰,屹立在世界之巔。”
蘇木的話中充滿了堅定和執著,聞人舒雅靜靜的聽著,眼中的憂慮漸漸被一種復雜的情緒所取代。
她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將頭更深的埋進蘇木的懷里,仿佛這樣就不用再去想這些煩心事。
房間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月光靜靜的灑在兩人身上,仿佛為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。
突然聞人舒雅掙脫開蘇木的懷抱,在蘇木不解中翻身上馬壓在了蘇木身上。
“那就聽爸的話,咱們要個孩子。”
聞人舒雅趴在蘇木耳旁低聲說道。
氣吐如蘭,耳朵酥麻,蘇木感覺自己身體中有一股無處發泄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