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祝總,我聽我這邊的一個副主任說,楊成天楊總,家里出了點事,回江南了,楊總家里出什么事了?需要我幫忙嗎?”
宋思銘直接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
祝尋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。
楊成天根本沒告訴他,是以這樣的理由,返回的江南。
思考了大概兩三秒鐘,祝尋只能替楊成天圓謊,“是楊總的一位近親,得了重病,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宋思銘頓了頓,又問道:“那怎么君瀾公司的前期人員,也跟著一起放假了?沒有楊總的統籌指揮,他們的工作就開展不下去了?”
“這個……”
祝尋又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。
他并不知道,在青山的前期人員跟著放假了,還以為,楊成天會讓這些前期人員,繼續原來的工作,哪怕是做做樣子。
“主要是現在的技術方案,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,所以,建廠方案也沒法確定,只能讓前期人員先停一停。”
祝尋是做技術的,只能從技術上找理由。
這個理由,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但是,判斷一個人有沒有撒謊,不能光看內容,還要聽語氣和停頓,宋思銘可以確定祝尋在撒謊。
所以,他也不再藏著掖著了。
“祝總,你們來青山投資建廠,我可是以誠相待,把一切問題,都擺在了桌面上,我希望祝總也能以誠相待,有什么就說什么。”
宋思銘對祝尋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
祝尋也清楚自己撒謊的水平不高,已經被宋思銘察覺。
猶豫了片刻,他決定對宋思銘坦白。
“宋書記,青山項目突然停下來,是因為我這邊遇到了一個突發情況。”
祝尋深吸一口氣,告訴宋思銘,“我們在青山建廠這件事,被江南這邊的領導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是江南當地領導,不允許你們在青山建廠?”
宋思銘懷疑道。
“不不不,并不是這樣。”
祝尋連忙否認,并繼續解釋道:“江南這邊的領導,認為我們即便注冊新公司,找人代持股份,建設電池工廠,仍然存在著一定的法律風險,他的意思,是讓我們先解決天尋新航的股權糾紛,再開始建廠。”
“先解決天巡新航的股權糾紛?”
宋思銘提醒祝尋,“這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吧,固態電池工廠等得起嗎?”
固態電池作為一片還未開發的藍海,誰能搶先建成工廠,穩定輸出產品,誰就能占據先發優勢。
祝尋作為天巡新航的技術負責人,應該最清楚這個道理。
“一個月,江南這邊的領導承諾一個月,幫天我們解決股權糾紛。”
祝尋說道:“我覺得,只是一個月的話,還是可以等一等的話,后續工廠建設過程中再往回追一追,應該能把這一個月再追回來。”
“一個月……”
“一個月解決股權糾紛,走的肯定不是訴訟程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