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銘讓趙新民進屋,而后問道。
盡管,他當著干泉鄉黨委書記鄧樸實,鄉長佟福祿,王屯村村干部,以及服裝廠老板包鑫磊,說的是讓高新分局刑偵大隊介入,但也只是那么一說。
沒有人傷,只有少量財產損失,讓刑偵大隊介入,無疑是浪費警力資源。
實際上,這個案子還是干泉鄉派出所來查。
在宋思銘看來,干泉鄉派出所就足夠了。
而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經過差不多二十四小時的摸排調查,爆炸的真相,已浮出水面。
“宋書記,和您預料的一樣,爆炸確實是包鑫磊自導自演。”
趙新民向宋思銘匯報道。
“動機呢?”
宋思銘追問道。
“包鑫磊的服裝廠經營困難,已經拖欠了一年多的地租,原本包鑫磊是準備關閉服裝廠的,但是,高新區成立,王屯村納入拆遷名單,包鑫磊覺得只要賴著不走,就能獲得高額補償,但他需要一個賴著不走的理由,然后,就自導自演了這么一出爆炸,并將爆炸說成是王屯村制造,以便和王屯村扯皮。”
趙新民將案情講出。
“典型的賊喊捉賊。”
宋思銘搖搖頭,說道。
“不過,以上,有我們推斷的成分。”
“現在,包鑫磊咬死了,他買鞭炮那天喝多了,將鞭炮扔到廠房就忘了,后來的爆炸完全是個意外,并非刻意制造,敲詐勒索。”
趙新民又對宋思銘說道。
“他倒是挺會抓漏洞。”
宋思銘說道。
“像這種自己炸自己的情況,沒有造成人員傷亡,又定性不了敲詐勒索,頂多也就是拘留幾天。”
趙新民有些遺憾地說道。
他是想辦大案子的,但現在頂多算是治安案件。
“那就先拘他幾天,”
宋思銘也沒辦法超越法律。
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法律講究的是證據。
沒辦法證明鞭炮是包鑫磊點的,還真就拿包鑫磊沒辦法。
“宋書記,包鑫磊是鄧樸實書記的表弟,這件事您知道嗎?”
趙新民猶豫了一下,又對宋思銘說道。
“包鑫磊是鄧樸實表弟?”
宋思銘還真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你懷疑爆炸和鄧樸實有關系?”
宋思銘轉而問趙新民。
“這個我可不敢瞎懷疑。”
趙新民連連擺手,說道:“我只是覺得,包鑫磊能把服裝廠干黃了,有些蹊蹺。”
“蹊蹺?”
“怎么個蹊蹺法?”
宋思銘好奇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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