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同聯集團董事長段仁杰,是經濟犯罪,經濟犯罪不可能判死刑,最多有十幾年,就出來了。”
“現在,段仁杰什么都不說,沒有供出一位領導,為什么?就是覺得,自己還有退路。”
“出來之后,靠著那些股份,也能活得很好。”
“可如果這些股份沒了,段仁杰就沒有退路了,沒有退路了,也就不會再給那些領導保密。”
“所以,那些領導,輕易不敢動段仁杰手里的股份。”
萬立冬認真地分析道。
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萬英奧不住點頭。
“現在,只需做兩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事,講清楚,只要天尋新航的股份。”
“第二件事,誰擋著就送誰進去。劉公子的底細你能都查出來,查其他人,也是一查一個準。”
萬立冬告訴萬英奧。
“這樣好嗎?”
萬英奧有些猶豫。
“沒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有的人就是賤,得軟硬兼施,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萬立冬頓了頓,說道:“你要是不方便做這些,我幫你做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說完,萬英奧就掛了電話。
遠在京城的萬立冬。
手里的手機,卻是遲遲沒有放下。
過了好半天,才欣慰地點點頭。
“怎么了?”
正巧妻子楊亦巧進來,看到萬立冬的表情,不禁懷疑地問道。
“剛剛兒子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萬立冬有些得意地說道。
“給你打電話?”
“你們倆沒吵架吧?”
楊亦巧有些擔心地問道。
“不止沒吵架,我還給兒子支了幾招。”
萬立冬笑著說道。
“支了幾招?”
楊亦巧好奇地問道:“什么招?”
萬立冬當即把事情的經過講了講,而后說道:“惡人自有惡人磨,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些貪官污吏,對付他們,就不能客客氣氣,你越客氣,他越覺得你好欺負。”
“確實。”
“咱們兒子就是太仁義了。”
楊亦巧說道。
“這件事之后,兒子應該會成長很多,我覺得,他未來的成就,不會比他的幾個伯伯低。”
萬立冬又說道。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“第三代里,就英奧最像樣。”
“以后,整個家族的資源都會向他傾斜。”
楊亦巧也這樣覺得。
正說著,萬立冬的手機又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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