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省里真的要變天了?”楊雨欣問。
“你這個結論是怎么得出來的?你前面就說了你覺得省里會有大變動?!鼻胤搴闷娴膯枺m然這個消息在秦峰、江龍軍和楊國強這已經不算秘密了,但是也僅限于他們這種人,這種消息絕不會有人敢隨便亂說,楊國強就更不可能告訴楊雨欣,楊雨欣也更不可能有渠道得到這種消息。
“分析出來的,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,楊國強不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來對付你,更不會親自下場,因為他親自下場并且還是用這么下作的手段,那就說明他沒打算給自已轉圜的余地了,也就說明事情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候了?!?
“對于楊家來說,不管沙洲這邊發生了什么事都不足以撼動楊家的根本,只要他在省里的后臺和基本盤還在,沙洲就沒人動的了他?!?
“而現在楊國強已經不擇手段親自下場干這么下作的事了,這就說明肯定是省里出了問題,他的后臺保不住他了,這也只能說明省里的權力格局肯定出問題了。”
“而你剛剛也說了快了,那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推測?!睏钣晷赖?。
秦峰點了點頭道:“你很聰明,省里的確即將發生大的權力格局變動,這對楊家很不利?!?
既然楊雨欣都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,秦峰自然也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,只不過他并沒有把具體的情況告知楊雨欣,楊雨欣也不需要知道。
“我猜到了楊家肯定會拼死一搏,不過我認為他只有兩條路可走,第一就是拉攏江龍軍,他肯定是想要投靠江龍軍以及江龍軍后面的勢力,如果江龍軍要保他我還真的不一定能動的了楊家?!?
“不過他這個想法大概率要落空,江龍軍是個老狐貍,如果省里沒有這次變動他可能還會選擇在暗中支持楊國強對付我,因為這對他最有有利,但是現在省里有了這次變動,這就說明了這是最上層的意志,江龍軍不可能看不懂這個大趨勢,更不可能也不敢違背上面的意志去保楊家?!?
“楊國強肯定去找過江龍軍,但是我估計江龍軍應該是沒答應的,不然整個這段時間不會這么平靜,他們不會讓我這么好過,自然楊國強也不至于用這種手段。”秦峰說到這再次過去給楊雨欣倒了一杯熱水。
“楊國強第二條路就是像對付祁亞秋一樣,殺了我,只要我一死,就像你之前判斷的一樣,三年之內在沙洲都沒人能動得了楊家?!?
“但是不到最后一步楊國強肯定不會走這一步,因為這是賭博,拿他楊家的命來跟我賭,前面祁亞秋的死這個事上面就一直在懷疑,如果我再死了,再加上中間還死了一個邵宏利,兩年時間死兩個市長一個常務副市長,你說最上層會怎么看這件事?他楊國強敢不敢賭最上面的雷霆之怒?”
“如果不到魚死網破、狗急跳墻、無路可走的那一步,楊國強肯定不敢走這一步。所以我猜楊國強肯定已經計劃好了要殺了我,但是肯定不是現在,起碼要等到省里權力格局變動完成,并且我們已經準備要對他動手的時候他才會走這一步?!?
“但是我沒想到楊國強竟然這么卑鄙,竟然會用這么齷齪的手段來對付我,而且還是用自已的女兒?!鼻胤逭f到這的時候咬緊牙關,他是真的憤怒。
“對不起……你……是不是恨死我了……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特別下作的女人?,是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?”楊雨欣自嘲地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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