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桐搖搖頭,“婆婆摔了一跤,當時就暈過去了?!?
“嗯,婆婆年紀也不小了,這一天總該來的,你也別太傷心自責?!?
明叔拍了拍林疏桐的肩膀,“我都已經通知好了人,明天一早就會有人來布置,做飯,你們趕了一天的車,晚上早點休息吧?!?
話音剛落,明叔忽然反應過來,雖然是小舅子,但這孤男寡女地住在這里,似乎有點說不過去。
不過想來城里應該沒有這些講究,他也不好多說什么,又閑聊了幾句,回了自己家。
送走明叔,林疏桐倒了一杯水遞給顧湛,“一會兒我把房間收拾一下,晚上委屈你將就一下了?!?
顧湛搖頭,“這里挺好的,家里有菜嗎?你想吃什么,我給你做?!?
“你餓了嗎?想吃什么?”
蘇憐聽到藍香雪的肚子發(fā)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問道。
藍香雪捂著肚子,越發(fā)尷尬了。
工作了一天,她早就饑腸轆轆,要不是好奇蘇憐的行蹤,她現(xiàn)在已經吃上了熱騰騰的晚飯。
“什么都行?!彼{香雪老實說道。
蘇憐打個響指,服務員送上菜單,她飛快地點了菜。
瞥了一眼菜單上的價格,藍香雪瞳孔猛地一震,“那個我突然又不是很餓了,我最近減肥,我打算晚點再吃。”
蘇憐沒有理會她,點完菜好以整暇地看著她,“好了,說吧,你跟蹤我干什么?!?
“我我沒有跟蹤你。”藍香雪的眼神飄忽起來,“我就是工作累了想找個酒吧喝一杯。”
蘇憐身子往前靠了靠,緊盯著她冷笑,“你知道這是家什么酒吧嗎?”
什么酒吧?
不就是喝酒的酒吧嗎?
藍香雪莫名覺得哪里不對,但她又說不出來,只好嘴硬道:“我當然知道?!?
聽到這句話,蘇憐的眼神幽深起來,她看著藍香雪,將杯里的酒一口飲盡。
“你最好真的是知道?!?
林疏桐不知道家里還有些什么東西,她打開冰箱看了看,婆婆離開家有段時間了,冰箱里空空如也,別說菜了,就連米也不多了。
林疏桐不知道家里還有些什么東西,她打開冰箱看了看,婆婆離開家有段時間了,冰箱里空空如也,別說菜了,就連米也不多了。
最后林疏桐從冰箱里找到幾顆雞蛋,她問道:“要不然我給你煮個雞蛋面吃吧?”
顧湛自然是沒有異議。
兩碗雞蛋面很快端了上來,煎得噴香的荷包蛋躺在勁道的面條上,看起來也很有食欲。
奔波了一天又累又餓,兩人吃得異常香,沒一會兒,就連面帶湯吃得干干凈凈。
吃完飯林疏桐將自己的那件房間收拾出來讓給顧湛住,她則睡婆婆那間。
但當她走到柴房準備取點柴火燒炕時,卻又犯了難,她應該想到的,家里連菜都沒了,柴自然也沒剩下。
兩間房間,只有一間有空調。
“要不然你還是睡我這邊吧,我抗凍,我去那邊睡?!鳖櫿扛谒砗笳f道。
林疏桐皺起眉,“天太冷了,沒有保暖設施你根本睡不暖和,睡一晚上會出事的?!?
默了默,她嘆氣道:“床夠大,你把被褥抱過來睡吧。”
反正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,再矯情也只能是自欺欺人,只要別再發(fā)生什么就好了。
顧湛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二話不說就去抱了一床被子放在床上。
洗漱完畢,林疏桐關了燈,早早便準備入睡。
但她睡不著,黑暗里她背過身去盯著墻壁發(fā)呆,她的耳朵卻時刻注意著顧湛的動靜。
他的呼吸聲綿長,在安靜的夜里清晰可聞。
兩人雖然同在一張床上,但他們卻分別睡在床的兩側,一條無形的三八線將他們分隔開,宛如隔岸相望。
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,顧湛看著林疏桐的背影,眼里滿是眷戀。
她蜷成小小的一團睡在那頭,他知道她這段時間瘦了,但此時看著她瘦削的肩頭,他心里更加心疼。
他拼命抑制著自己想要把她擁進懷中的沖動,他不敢奢求更多,只要能這樣默默地守在她身旁,看著她,他就很滿足了。
他會一直等下去,等她愿意重新接納自己的那一天,不管要花多少時間。
身后的呼吸聲幾不可聞,林疏桐小心翼翼地轉過身,果然看到顧湛已經睡著了。
他的眉心微蹙著,仿佛夢里還有什么煩心事困擾著他。
林疏桐想要伸手幫他撫平,卻又怕驚動了他,只能癡癡地看著他的睡顏,試圖把他的眉眼容貌都深深刻進腦海里。
以后應該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,睡在他身旁的人,注定會是別人。
林疏桐腦海里閃過藍香雪給她拍的照片,他公司里的那個女孩,看起來似乎和他關系匪淺。
那個女孩會取代自己的位置嗎?
林疏桐心里泛起一陣酸意。
同時她也感到恐慌,她明知道自己和顧湛是什么關系,可她還是不可抑制地愛著他。
在邀請他一起睡的時候,她的內心是雀躍的,她渴望著靠近他,再近一點,再近一點
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美得讓人驚嘆的臉,林疏桐伸出食指,輕輕落在他柔軟的唇上,然后收回手,放在自己的唇上。
待她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,她不禁苦笑,她的愛,是這么的病態(tài),要是顧湛知道真相,一定會一臉厭惡地推開自己。
他一定會后悔愛過自己。
萬般思緒紛紜,林疏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,也許是知道顧湛在身邊,她的心安定下來,她睡了這段時間以來,最香的一覺。
第二天早上,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卻被手下的觸感猛地驚醒。
她睜開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躺在顧湛懷里,她的腿還纏在他的腰上。
她的臉不禁火辣辣地燙,趕緊從他懷里鉆出去,不想顧湛卻收緊了手臂,將她重新?lián)苹貞牙铩?
看著自己腰上的那條手臂,藍香雪也驚住了。
她剛睡醒就感到一陣頭痛欲裂,緊接著,她就看到了自己腰上的那只手。
她完全想不起來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記得自己跟蹤蘇憐去了酒吧,然后和她一起吃了晚飯,喝了很多酒
遭了,該不會是蘇憐把她賣了吧!
藍香雪心里一陣絕望,她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去,只求賣也賣一個帥哥。
當她看清身側的人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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