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不行嗎?”林桑意更喜歡乖巧軟糯的女兒。
祝黎動作一頓,讓林桑意心生不滿,“怎么了?”
“雌崽子也可以,我也喜歡雌崽崽。”祝黎拭去林桑意眼角的淚花。
“祝黎,你!你怎么比之前還要………!”
祝黎神色癡狂,今晚桑桑是屬于他的。
林桑意第二天是扶著腰起來的,旁邊已經沒有余溫,祝黎早早的就出去狩獵。
她痛罵祝黎,他昨晚像一頭惡狼一樣,不停的撕咬索取。
今天晚上無論是誰,她都要把他們拒之門外,她實在是太累了,腰都快斷了。
“媽媽!我今天想帶著湯圓出去遛彎兒!”凌月看見媽媽下樓,撲到林桑意的懷里。
拉著凌月坐在石頭凳上,林桑意拿出木梳,輕柔地給凌月扎兩個小辮子。
“要媽媽陪著嗎?”
凌月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“哥哥說陪我一起去。”
玄澤老早早的就在外面等著,變幻成本體,在田地里打滾。
林桑意把凌月送到門口,看玄澤身上都是泥濘,“玄澤!你又把身上弄得臟兮兮的!別把妹妹帶壞了!”
凌月本來是個很愛干凈的小女孩,自從跟著玄澤到處跑,到處跳,每次回來身上總有泥巴點。
“媽媽,我這叫男子氣概!”這是他從媽媽的傳承記憶中提取到的。
“還男子氣概,今晚你要是在臟兮兮的回來,你就睡地板上!”
每天都要給玄澤洗一次被子,特別的麻煩,還不如讓他睡地板上。
玄澤正是皮的年紀,也是抵抗力脆弱的年紀,得保持住的環境干凈。
趁著今天陽光好,林桑意把獸皮被都抬出來晾曬,殺細菌。
發現窗臺上干枯的花朵,林桑意隨手拔起,他們之前長久不在家,好久沒有澆水了,花死了一片。
透過窗戶看到浮生蹲在地里,林桑意呼喚他,“浮生,怎么沒跟哥哥出去玩?”
聽見媽媽的聲音,浮生的小腦袋從田地中探出來,“我不想出去玩,我想在家里。”
他對種地很有興趣,他正在思考為什么小小的一粒種子可以長成可以吃的食物。
“那你在附近幫媽媽摘幾朵花回來!”林桑意怕浮生一個人呆著無聊,安排事情給他做。
她發現了,家里兩個雄崽崽的性格各異,玄澤活潑,有自己的主見,浮生容易害羞,還有些社恐。
只要不給他安排一點事情,他能在地里面坐一天。
“好!”浮生還小,奶乎乎的奶音萌的林桑意的心柔軟不已。
經歷過五谷的襲擊,部落巡邏更加嚴謹,分時間段增派獸人巡查。
林桑意也能放任孩子們出去玩,部落狩獵隊每天都要出去打獵,時笙他們老早早的就出去,下午才回來。
他們回來的時候在廣場上看見三小只還能帶回來。
把干枯的花朵從窗戶丟下去,林桑意離開窗戶,整理廚房。
等她消失在窗戶邊,花奴從暗地里走出。
他把干枯的花朵撿起,眼神破碎,這些花都很多都是他送過來的。
“她不需要你們。”
“沒事,她也不需要我。”
他這次來,是為自己的感情做一個交代,但現在看來,好像沒有必要了。
落寞的轉身,花奴戀戀不舍地離開。
他總以為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,卻在放棄的時候又舍不得。
林桑意簡單地把廚房收拾好,用手撐著下巴,她想弄一個織布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