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凝望著陳長安的身姿,感受著他身上磅礴無匹的氣勢,只覺一股寒意從頭頂直透腳底,渾身冰涼。
尤其是陳長安展露的勇猛與超凡劍道,就連其神格的位格,都仿佛要壓制場中所有人,讓他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,都在瑟瑟發抖、冒著涼氣。
強,太強了!
轟隆!
天劍圣城的廝殺從未因眾人的驚呼而停歇,戰斗依舊如火如荼。
陳長安縱身沖入敵陣,手中斬道劍劈開天宇,寒光一閃,便斬落在一尊又一尊劍神長老身上。
“噗!”
一尊劍神長老的眉心驟然裂開,陳長安的凌厲劍氣順勢劈下,將其身軀當場劈成兩半,神魂俱滅,死于非命。
緊接著,陳長安揮劍如狂,一記記重劍橫掃天地,劍影翻飛間,大殺四方,無人能擋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一尊尊蘊劍神教的劍神接連隕落,神軀爆開,鮮血飛濺,慘死當場。
無數觀戰者徹底石化,心神劇烈動蕩,連呼吸都變得滯澀。
“天啊,眨眼間,他就殺了兩三百尊劍神了,太可怕了!”
“那些想趁機撿漏、賺取戰功的劍修徹底失策了,即便群起而攻,也根本無法鎮壓這劍魔!”
……
圍觀的修士們嘩然一片,心中的震撼如同天塌地陷般強烈。
更多的蘊劍神教子弟則眼前一黑,只覺世界已然陷入末日······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,竟會有這樣一天,一個年輕的劍修闖入神教,如入無人之境,大殺四方!
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!
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號稱劍狂的右護法,神色愈發古怪。
那劍狂不是實打實的劍道神帝嗎?為何連一個后天神境界的劍魔都無法鎮壓?
可此刻的劍狂,心中亦是郁悶到了極點。
他是劍狂,是劍道神帝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可陳長安偏偏故意避開他的攻擊,不與他正面硬抗!
他縱有滔天戰力,也無從施展。
陳長安的速度快得離譜,再加上空間神權、時光神權、虛無神權等諸多神權加持,讓他處處束手束腳,滿心憋屈,更充斥著難以喻的震撼。
這到底是什么怪胎?竟然能領悟如此之多的神權?
尋常神修領悟一種神權便已難能可貴,他這般逆天,當初邁入神尊之境時,豈不是會引來驚世的天劫神罰?
劍狂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終于明白,對方敢獨自一人挑釁整個蘊劍神教,絕非狂妄無知,而是有絕對的底氣!
這般逆天資質,即便劍神之主親臨,恐怕也會心生惜才之意,想要將其收入麾下。
“閣下,看在你資質不凡的份上,本座答應你先前的請求,讓你的妹妹······也就是那嗜靈胎,進入劍池,盡情吞噬劍靈!”
這時,劍狂突然對著陳長安高聲喊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,卻也藏著妥協。
這話落下,那些正與陳長安苦苦對抗的劍神們臉色驟變,宛若見鬼一般,紛紛回頭!
他們難以置信地看向劍狂,先前還態度強硬、堅決不答應,如今為何突然松口了?
劍狂神色猙獰,死死盯著陳長安,再次開口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:
“但本座只有一個要求,你拜入我家劍神之主麾下,成為祂的親傳弟子,同時,你將成為我蘊劍神教的劍神子!”
嘩!
這話如同驚雷炸響,石破天驚!
在場眾人神色劇變,紛紛驚愕地看向那道渾身浴血、大殺四方的身影。
劍神子?
那可是與劍女地位相當的存在,更是未來蘊劍神教的教主候選人之一!
無數劍神臉色慘白,難以置信地看看劍狂,又看看陳長安。
有人身上還沾染著同伴的血跡,心中的悲憤尚未平息——這個屠戮他們無數同胞的劍魔,明明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敵,如今卻要成為他們的劍神子?
這讓他們如何能夠服氣?
“右護法,你此話是什么意思?此事可有劍神之主的授意?”
一名中年劍神再也按捺不住,不顧劍狂的懾人威勢,聲帶泣血地質問,語氣中滿是悲憤與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