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劍狂掃了他一眼,沉聲開口,語氣堅定,“但此人的資質擺在眼前,劍神之主得知后,定然會收他為徒!”
這話落下,那中年劍神當即狂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悲涼與嘲諷:
“哈哈哈哈,開什么玩笑?你身為右護法,雖位高權重,卻也沒有資格替劍神之主收徒!
若你執意如此,要將這劍魔收為劍神子,我們絕不答應!”
話音剛落,其余劍神長老也紛紛厲聲怒喝,個個義憤填膺:
“那陳安是劍魔,是我們的死敵!哪怕他資質逆天,也該將其徹底斬殺,豈能收仇敵為徒?”
“右護法,你此舉是在背叛神教,背叛劍神之主!”
蘊劍神教的劍神長老,竟當眾與右護法劍狂起了爭執。
這一幕讓圍觀的修士們全都愣住了,誰也沒想到,戰局會出現這樣詭異的轉折。
就在眾人吵吵嚷嚷,劍狂正要發怒、以神帝威勢壓制眾人之際,陳長安冰冷的譏笑聲突然響起,穿透了所有喧囂。
“呵呵呵呵!”
這笑聲尖銳刺耳,滿是譏諷與鄙夷,讓爭吵的諸多劍神瞬間停了下來,紛紛側目,目光凝重地望向陳長安。
“成為劍神之主的徒弟?成為你們神教的劍神子?”
陳長安嗤笑一聲,語氣中的不屑毫不掩飾,“真是可笑至極!”
“那所謂的劍神之主,也配成為我的師尊?
在我看來,他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!”
“至于什么狗屁劍神子,在你們眼中或許珍貴如寶,可在我眼里,卻是連狗屎都不如!
就算給我身邊的狗當,都是折辱了它!”
陳長安的聲音冷淡而尖銳,回蕩在天地之間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,狠狠刺在蘊劍神教所有人的心上。
這不僅是蔑視劍神子的位置,更是蔑視、輕視、俯視整個蘊劍神教,連他們至高無上的劍神之主,都被他肆意羞辱!
天地間陷入久久的死寂,連風都仿佛停滯了。
蘊劍神教的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陳長安,眸中的殺意如同火山般漸漸暴漲,濃烈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,幾乎要將這片虛空焚燒殆盡!
“小子,這么說來,你是執意要與我蘊劍神教不死不休了?”
劍狂死死盯著陳長安,雙目凌厲如刀,咬牙低喝,“你可知,你這般狂妄,世間再無人能救你!”
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放下身段,替劍神之主招攬對方,對方不僅不領情,還如此折辱劍神之主、踐踏神教尊嚴······這已是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!
此刻的劍狂須發飛揚,周身氣息劇烈暴動,已然瀕臨爆發的邊緣。
陳長安眸光微斂,語氣霸氣凜然,字字鏗鏘:“與你神教不死不休?你們,也配?”
“右護法,何必與這孽畜廢話!將他鎮殺,為死去的同胞報仇!”
一尊劍神長老忍無可忍,暴吼一聲,周身劍氣暴漲,猛地朝著陳長安沖殺而去。
陳長安見對方殺來,眼神一冷,當即快速出劍,劍光一閃,便將那尊劍神長老立劈成兩半,神血噴濺,神魂湮滅。
其余劍神見狀,徹底被激怒,紛紛爆發全部氣息,蜂擁著沖殺過來。
劍狂亦是怒不可遏,當即出手,擋在眾人最前方——他生怕再有神劍長老被陳長安瞬殺,那會徹底動搖神教根基。
陳長安也主動迎了上去,周身劍氣錚錚作響,無盡劍氣洶涌爆發,化作一片片恐怖的劍氣風暴,橫掃八方,所過之處,虛空破碎,劍影滔天。
雙方再次爆發激烈廝殺,戰斗一開始便陷入白熱化。
面對一尊劍道神帝與眾多劍神的圍攻,陳長安絲毫不在意,已然全力以赴!
除了神源法相與七種禁忌神火盡數升騰之外,他還施展出了其父傳承的長生神術。
這長生神術乃是極其恐怖的絕世劍術,施展起來需引動人間與眾生的歲月之力,威力無窮。
雖說以陳長安目前的積蓄,只能勉強施展數劍,但其威勢已然震懾天地。
于是,在長生神術的恐怖劍威之下,一尊尊劍神被劈死,神魂俱滅!
縱使是劍狂這般劍道神帝,也被劍氣震得連連倒飛,嘴角溢血!
“該死!這到底是哪尊大帝留下的真神級劍術?”
劍狂大驚失色,心中的震撼已然達到了頂峰。
他此刻終于再次感受到了長生劍術的恐怖——那劍氣彌漫在天劍圣城之中,久久不散,仿佛永恒不滅,連他的神帝身軀,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!
這,太可怕了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