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,但是你背后的人剛剛都說了啊,她已經(jīng)不幫你了?!?
劉老板哼了哼,提起沈書欣,他也恨的牙癢癢。
但凡沈書欣能夠識趣一點和自己合作,他也不至于被劉老夫人給罵一頓了。
說來說去,都怪程馨月!
就是程馨月故意讓沈書欣出面的。
好在,他一直讓人跟蹤程馨月,聽見了剛才的對話。
原來沈書欣也并非是幫助程馨月,原來她們算是情敵。
等到沈書欣離開,劉老板便迫不及待的走來。
他手中端著一杯水,遞給程馨月。
“程小姐,喝點水,我們好好聊?!?
“喝水?”程馨月是站著的,她垂眸看著劉老板那肥頭大耳的樣子,和傅程宴完全是天上和地下的區(qū)別,她感到一陣作嘔,“你也不撒泡尿看看,你是個什么東西,也敢覬覦我?”
這杯水里面,一定加了東西的。
程馨月可不會隨便喝下。
她微微皺眉,隨后又說道:“劉老板,我告訴你,你最好讓開,我背后的人可不是沈書欣,你現(xiàn)在碰我,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只不過,程馨月的話,落在劉老板的耳朵中,和調(diào)情沒什么區(qū)別。
男人大聲笑了出來,一巴掌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你喊啊,我看看你背后的人是誰?!?
程馨月沒有喊,只是自信的往角落看去。
那兒的人,就是剛剛拍攝錯位照片的。
但是,那盆巨大的綠植后面,空無一人。
程馨月猛地往窗戶外面看去,瞧見了一輛熟悉的車。
看見那輛車的時候,程馨月忽的明白過來什么。
她現(xiàn)在必須要自救。
程馨月飛快地掃了一眼桌面,看中了桌面上的一個花瓶,她直接拿過花瓶,一下子砸在了劉老板的腦袋上。
一道刺耳的哀嚎聲響徹整個餐廳。
趁著對方?jīng)]注意的時候,程馨月立馬離開座位,踩著高跟鞋大步往外面走去。
她站在車前,輕輕敲了敲車窗,一雙眼底寫滿了冷意和憤怒。
車窗搖下來后,露出男人似笑非笑的面容。
“怎么,你想要找我算賬?”
……
另一邊,沈書欣和傅程宴回到了家中。
兩人到家后,罕見的沒有在客廳看見葉銘澤。
不過,葉銘澤去了什么地方,他們不感興趣。
兩人陪著小念安玩了一陣后,這才回到房間休息。
臨睡前,沈書欣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她迷迷糊糊的拿出來看了一眼,瞧見是司禮發(fā)來的消息,沈書欣瞬間清醒。
小書欣,我在醫(yī)院待這么長的時間,好幾天你都沒來看我了。我們先前的約定,你還記得嗎?
先前的約定?!
沈書欣看著這幾個字,只感到一陣恐懼。
她當然記得了,司禮說要去看流星雨的事情。
但一想到那幅畫面,就極其詭異。
沈書欣抬手捏了捏眉心,輕聲嘆息。
“怎么了?”
耳邊,響起男人溫柔的問詢聲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