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工重新回到病房。
她看著緊閉的房門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心中感到一陣無奈。
這些有錢人,都這么玩嗎?
護工沒見過像是司禮這樣難纏的病人。
平常都還好,但一看見沈書欣,就像是瘋了一樣,做出一些讓她難以理解的行為。
“先生,沈小姐她不來了,您要不……先出來吧?”
一個病人,一直在衛生間里,也不好。
護工可是收了高價的,是要緊緊盯著司禮的,她也怕司禮在衛生間里面做傻事。
司禮大概猜到這個結果。
但他的心中,還是感到有些難受。
一想到沈書欣完全不理自己,司禮就覺得頭疼。
算了,苦肉計要演給人看才行。
觀眾都沒來,他演了也白搭。
司禮抬手,正要推門出去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沉穩有力,不像是沈書欣的。
他皺了皺眉,正要開口,衛生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門板重重撞在墻上,發出砰的一聲巨響。
司禮抬頭,對上傅程宴那雙冰冷的鳳眸。
男人站在門口,逆著光,周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勢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,身姿挺拔,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司禮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低到幾乎聽不出情緒。
但司禮聽出來了。
那是警告。
傅程宴走進來,在他面前站定。
兩人離得很近,近到司禮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壓迫感。
他靠在墻上,仰頭看著傅程宴,忽然笑了。
“傅程宴,你怎么來了?”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,“來看我的笑話?”
傅程宴沒說話。
他只是垂眸看著他,目光冷得像冰。
司禮迎上他的目光,沒有躲閃。
“其實,我知道你來干什么。”他說,“你放心,我對小書欣沒有惡意,我只是……想讓她多看看我。”
傅程宴的眉頭動了動。
他忽然抬手,一把揪住司禮的衣領,將他從墻上提起來。
司禮的傷口被牽扯,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但他沒有掙扎,只是看著傅程宴,嘴角還掛著笑。
“怎么,你想對我動手?”他說,“你就不怕小書欣心疼我?畢竟,我可是小書欣的初戀呢。”
傅程宴看著他,眼底掠過一抹暗色。
“心疼你?”他開口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司禮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他松開手,司禮重重跌回墻上,捂著胸口,臉色蒼白。
傅程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目光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司禮,我警告你。”他說,“離書欣遠一點,你救她,我記著,人情可以找我要,但你要是再敢用這種手段糾纏她的話……”
他頓了頓,薄唇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“我不介意讓你再進去一次。”
司禮靠在墻上,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釋然,幾分苦澀。
“傅程宴,你贏了。”他說,“她心里只有你。”
話說出口,司禮有些后悔。
他立馬為自己找補:“但是,我努努力,也能重新回到小書欣的心中。女人和男人一樣,都有初戀情結。”
傅程宴沒說話。
他只是轉身,大步走出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