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強一聲大喝,在他身邊的隊員緊踩油門,猛士軍車速度未減,直沖那三棟木屋撞去,在木屋中進出的人群大聲喊叫,在軍車撞來的瞬間向兩邊跳開。
一個個衣裳完整的男人用鯉魚跳龍門的姿勢,落到兩邊臟兮兮的地面上,撐在地面向那軍車看去。
“碰·······”“咔擦擦·····”一陣摧枯拉朽的聲響,漫天的木屑向四方落去,一聲聲驚詫的慘嚎在逐漸倒下的木屋中響起,“碰··········”碎木飛瀉,猛士軍車從后墻沖出,在地面騰躍撲騰幾下,繼續向前行駛。
木屋還在慢慢傾倒,四面木板墻壁裂開大片大片的破口,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男人沖裂口中沖出,這一切發生在短短數秒之內,還未等他們跑出多遠,兩輛并排行駛的猛士撞進倒塌的木屋,木屋終于不用繼續倒下,它整個的散開,一塊塊木板崩裂變形,在天空中撞擊著,灑落著。
“轟······”兩輛大型軍用卡車改裝的火力平臺,一前一后地撞進剩下兩棟小木屋,兩棟小木屋沒想先前的那棟一樣慢慢倒塌,而是被連根拔起,像球一樣被撞得向后翻滾,翻滾間被追來的大車碾在輪下。
跟在最受的三輛運兵車心有靈犀的成品字形,一起沖擊木屑雜物尚在飛舞的原小屋舊址,一陣丁玲桄榔的亂響,十幾袋白乎乎的布袋被撞飛,“嘩啦······”布袋一起散開,珍珠一樣的米粒瀑布一樣的散開。
車隊帶著發動機的轟鳴揚長而去,只留下滿地狼籍與一群灰頭土臉的男人們,男人們眼見自己苦心經營的勢力毀于一旦,均是欲哭無淚。
突然一個男人一聲大喊,沖進斷壁殘垣中,扛起一袋大米拔腿就跑,男人并未引出公憤,剩下的男人們一起上前扛起大米紛紛潰散,遠處的圍觀者見此景象,便一起上前撲在地上將那一粒粒散落的大米小心拾起。
到最后曲終人散,只剩下蟑螂會的會長站在廢墟前垂淚,所有的意氣風發,所有的野心與夢想都成了昨日黃花。
“我就知道,不該建在大路中間,我就知道,不該占道,誰說沒有城管了?我·操那個亂出主意的王八蛋············”
張小強坐在軍車上,看著別在后望鏡架上的一條女人胸罩,心中異常爽快,在他身邊開車的隊員也是一臉激昂,張小強不知道,他在無意中提升了隊員們的士氣,隊員們從最開始對黃泉受難時的怒氣,變成此刻藐視一切的豪氣,他們有信心將一切踩到腳下。
抱著這種信念他們到了女兵營,女兵營早有準備,一袋袋沙袋在大門壘砌哦,一支支步槍槍口如蜂窩一樣指向這邊,還有三挺輕機槍被機槍巢牢牢護住。
“咯吱·········”一聲長長的剎車聲,打頭的猛士軍車在是百米之外穩穩停住,接著后面的兩輛火力平臺一起上前,四聯裝的槍管與37炮的炮管一起指向這邊。
大門口沙袋后面站起一名女軍官,手中那只一面白旗漫步走來,正是晚歸的趙小波,她準備過來與車隊談判,在她心中未嘗沒有借這個機會與車隊達成結盟的意圖。
走著走著,趙小波發現不對勁了,車隊并未派人前來與她交接,倒是那四聯裝高射機槍槍管在微微晃動,難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