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乓乓乓·········”數(shù)米長的火舌從四聯(lián)裝高射機槍口噴出,四道粗長的光鏈,流星雨墜落般劃過她身邊,往后奔去,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她身后響起。
“?。。。。。。?!”趙小波扔掉了白旗跪在地上,捂著耳朵大聲驚叫起來,她閉著眼睛歇斯底里的大聲尖叫,眼淚像漫出的泉水從她的眼中滑出,她不敢回收去望,甚至不敢去想。
悔恨向像千萬只大黑螞蟻在啃噬著她的心頭,她沒想到車隊竟然如此強勢與野蠻,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通屠殺般的重火力,難道,他們沒有的一點人性?
開火命令是張小強下的,他不想事事都讓別人牽著鼻子走,在趙小波主動出面向他車隊走來的時候,他就認出了這個被他扔出營地的女軍官,他知道,那邊不想鬧得過分,也許她們還在打著別的主意,可這又與他有什么關系呢?
張小強從沒想過要與聚集地的勢力有什么過多的接觸,他身后的車隊終究是要離開的,也許會成立一個辦事處,打通基地與聚集地的連接,以基地為基礎和依靠不斷的從聚集地吸取各種人才,到最后,改造一條超級大船,坐船出海。
當然,張小強也沒想過做那么絕,畢竟黃泉還在他們手里,若只是一個徐靜,張小強是不會在乎的,黃泉不同,在他身上,張小強看到基地未來的中堅力量。
穿甲燃燒彈是貼在沙袋的邊側射在圍墻上的,這里的圍墻比聚集地外圍的碉堡還大大不如,大塊大塊的磚石灰礫飛散,落到工事后面的女兵身上惹出一場混亂,離得遠,張小強聽不到她們的慘叫,卻能看到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女兵兩手空空的往回逃跑。
那些逃跑的女兵想來是將她們的武器給隨手扔下,更讓人驚訝的是圍在機槍巢中的機槍組,每挺輕機槍兩個女兵,她們都被保護的嚴嚴實實,飛去的磚石也未落到她們頭上,六個女兵居然逃走了四個,還有兩個抱著腦袋嚇得趴在沙袋上動彈不得,難道她們不知道,就算趴,你也得把腦袋縮進去趴啊?
這些女兵的素質(zhì)讓張小強大為失望,真不知道這群綿羊一樣的女人,是怎么守住第四大勢力這個名頭的?難道是靠幕佩佩一人之力?
剛想到幕佩佩,一道矯健的身影就從大門出沖出,那人來的很快,幾百米的距離在她肩頭晃動間快速拉進,晃動的幅度太快,讓張小強一時看不清她的長相,只有掛在她耳邊的掛墜,閃爍著微微光芒刺痛了張小強的眼睛。
在那人沖來之時,早就準備好的楊可兒嬌喝一聲,主動迎去,楊可兒的速度不快,卻異常穩(wěn)健,身材輕巧的楊可兒舉著那把驚世大刀,用骨盾護住胸腹,直直地撞向閃過來的女人。
來人正是幕佩佩,她心中氣急,今天她算是見到了車隊的蠻橫,一未發(fā),先用重火力開道,除了氣車隊的蠻橫,她更氣自己手下的女兵們,這些女兵都是在聚集地招募的,包跨她和所有女軍官在內(nèi),都沒有經(jīng)過實戰(zhàn)演習,或者正規(guī)軍事演練。
本來她還不怎么在意,認為手中只要有槍械和彈藥就行,如今卻暴露出她們最大的短板,武器是需要人來使用的,單單靠她一人支持能撐到什么時候,讓她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。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