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嘆了口氣。
陳大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走的什么運。
她也沒有想到,陳大人身上都有她給的護身符了,還能沾到這種東西。
“不是什么大問題,”陸昭菱還是先安撫了陳大人一聲,“就是一種惡霧。”
“惡霧?”
“吸入之后它會游走在你的大腦里,輕微的就是讓你一睡著就做噩夢,而且難以醒過來,醒了之后會覺得腦子暈沉沉的。”
陳大人眼睛都瞪大了!
“沒錯沒錯!下官昨晚就是做了許多噩夢!睡不到兩個時辰,卻全程都做著噩夢,今天早朝的時候站在那里都差點兒睡著了,要不是王爺當時罵起了人,把我嚇醒了,我可能真會當朝睡過去。”
陳大人哭喪著臉。“我還以為是昨晚查了程水富的案子,聽了程家人描述了程水富的死狀才會做噩夢的呢。”
周時閱瞥了他一眼。
呵,他早朝時罵了幾個大臣,竟然還把陳大人嚇清醒了?
他還有這樣的作用呢。
“陳大人昨晚查清了程水富之死了?”陸昭菱問。
陳大人趕緊就把自己查到的情況都說了出來。
“昨晚您二位離開之后,程家也算是亂了套了,因為下官嚴審之下,查到了程家的一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!”
“那程家老二,竟然跟程家老太太的娘家小姑娘有了首尾!那姑娘是到程家暫住的,說是來探望姨姥姥,也就是程家老太太,結果就探望到程家老二床上去了。”
“而且她還懷了程家老二的骨肉!她看中了那繁錦大銀樓,就想慫恿程家老二把銀樓從程水富手里奪過來。程家老二想討好她,就跟程水富提過,還說要拿他手下另一間布莊和程水富換,但是程水富拒絕了。”
陳大人嘖了一聲,“程水富還察覺到他二弟跟那姑娘有有首尾,勸過他,說家和萬事興,他真圖年輕姑娘的新鮮,也不能在他們老娘身邊的小輩身上下手,去外面青樓找一個都行。”
“還說要是讓程家二夫人和老太太知道的話,家里肯定得大鬧一場。當時程家老二是死不承認,非說他只是把那姑娘當表妹。”
陸昭菱問,“他們那小表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鐘蕓。”陳大人說。“今年才十六。”
鐘蕓。
那姑娘才十六,是看不大出來,看著像是二十了,而且身段和動作已經有了些嬌媚之態(tài)。
陳大人又繼續(xù)說了下去。
“昨晚程家老二又提起了繁錦大銀樓的事,當時下官就跟他們說,那銀樓暫時要查封,說到這里就發(fā)現鐘蕓的神情有些不對。”
陳大人講了下去,后面說了不少,但讓陸昭菱意外的是,陳大人看出程家老二和鐘蕓的不對,還派人盯著他們。
鐘蕓后來是自己突然干嘔,讓程家的女眷們發(fā)現她有孕的秘密的。
“她被看出有孕之后,程家大亂,程家老太太就痛心疾首問她孩子是誰的,她當時就朝著程家老二那里看。這不,大家不就都看出來了嗎?于是程家就亂了。”
陸昭菱有些意外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故意暴露出來的?”
“對,看起來確實是她主動暴露出跟程家老二的關系。程家老太太當場就暈過去了,程家二夫人也哭得慘兮兮的。”
誰能想到,程家老二竟然跟那小表妹有了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