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家鬧得亂糟糟的,我當時就覺得不太對,為什么要在查程水富之死的時候鬧成這樣?所以就派人盯住了程家。果然,昨晚三更時,程家有人偷偷摸摸出來,摸黑去了繁錦大銀樓。”
陳大人說到這里還有點兒驕傲。
“王妃您猜怎么著?去的人是鐘蕓身邊的一個丫鬟,那個丫鬟是鐘蕓從家里帶到程家的,叫丫丫。她還換了一身衣行裝,摸到繁錦大銀樓之后,撬門進去了,被下官的人抓個正著。”
陸昭菱和周時閱對視了一眼。
“那抓到她去那里做什么了?”
“她一進去就在之前擺著一個擺件那里摸索,被我們抓到之后,她說是之前自己到銀樓時掉了一只耳環,但那一次她是自己偷偷去的,瞞著程家的人,知道銀樓出事之后,她才想去趕緊去把耳環尋回,生怕被查到了,以為程水富的死跟她有關系。”
“下官可不信她,因為那里根本就沒找到一只誰掉落的耳環,所以下官把她先抓回去了。”
陳大人說到這里,頓了一下,忍不住巴巴地問陸昭菱。
“王妃,我昨晚也就去了這么兩個地方,沒去別地了,那什么惡霧又是在哪里沾上的啊?下官就這么倒霉嗎?”
青音已經取了一道凈化符過來。
陸昭菱就把凈化符拍到了陳大人身上,手指一劃,符一下子化了灰燼。
聽到陳大人這么問,陸昭菱再看到那符灰,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我剛才還看錯了,本來以為你是中了輕微的惡霧,現在看來,是很厲害的惡霧啊。”
“很厲害的惡霧?”
“你把那丫鬟關在牢里了?”陸昭菱問。
“是啊......”
陳大人哭喪著臉。
“昨晚抓到那個丫鬟的時候,有什么奇怪之處?”陸昭菱神情凝重了起來。
這種惡霧,比她預想的還要厲害。
她一道凈化符竟然沒有完全凈化。
而且,現在陳大人的額頭上隱隱有一縷黑氣顯現,只是在他額頭上一閃而隱,似乎有一點兒挑釁之意。
下這惡霧的人,就是故意用這樣的手法,等有人用符凈化這惡霧時,再讓惡霧顯現。
就像是在嘲笑出手的人:看,你清除不了我下的東西。
陸昭菱真的感覺到了這種挑釁之意。
陳大人聽到陸昭菱的問話,下意識張嘴就想說,沒發生什么事,但話還沒說出來,他立即就想起了一個細節。
他也不知道那算不算不對的事。
可王妃問了,他只想到這一點,當然得說出來。
“當時下官問她,掉的什么東西要半夜偷偷摸摸去找,那丫鬟就從懷里摸出來一件東西,竟,竟是直接朝著下官拋了過來,說就是這耳環,掉了一只。”
他當時都黑了臉。
哪有這么直接丟過來的?
她是何意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