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丫鬟把耳環(huán)丟過來的時候,陳大人是下意識接住的。
之后他仔細看那東西,確實就是一只耳環(huán),所以他之前沒有想起來這件事,覺得不是什么異常。
可陸昭菱問他的時候,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么不尋常的,最后只能想到這一件事。
依他對陸昭菱本事的信任,覺得她既然這么問,肯定就是有不對的,所以他才想起了這么一個細節(jié)。
畢竟,一般來說,哪個丫鬟膽子這么大,敢對他如此放肆的?
放肆也是異常!
陸昭菱嘆了口氣,“那就是了,她應(yīng)該就是在那個時候趁機把一點噩夢藏在那只耳環(huán)上砸給你了。”
陳大人又驚又怒。
“可是,她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處?”
讓他做噩夢也沒有什么好處啊。
陸昭菱想了想。
“估計就是想要瓦解你的身體和精神吧?”
聽到她這么說,周時閱驀地抬眸看來。“那惡霧就是這樣的作用?”
“差不多,就是中了惡霧久了,一直做噩夢,而且精神也會越來越差,記性跟著越來越差。”
周時閱皺起了眉。
“那這東西能不能給很多人下?”
“可以吧,只要找到機會。就是像給陳大人下惡霧一般的,需要一點東西先附著,然后用點兒力氣投擲。不過,還需要另外一個條件,那個地方有點晦氣。”
陸昭菱說到這里,怔了一下,想起來了,“所以,她選擇去銀樓那里了,那個地方確實是有晦氣了。”不
周時閱看向她,“今天早朝的時候有人提議新帝舉行祭天大典,地點選擇祖廟。”
祖廟那邊按理不能說是有晦氣的地方,但因為之前祖廟就已經(jīng)出過事了,現(xiàn)在聽到陸昭菱的話,周時閱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跟這件事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“祖廟?”陸昭菱心頭一跳,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祭天大典應(yīng)該是滿朝文武都得去?”
“對。”
他們對視了一眼,神情都有些凝重。
陳大人也不笨,看了看晉王,又看了看王妃,小心翼翼地問,“王爺,王妃,你們是覺得,這背后的人很可能是要給滿朝文武都下惡霧?”
這算是最隱蔽的害人招數(shù)了。
而且,不會引起注意。
別的什么動作,很容易讓第一玄門發(fā)現(xiàn),馬上就出應(yīng)對之法,再救人。
但這種一點點的惡霧,悄無聲息地就下了,誰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等到百官過一段時間都沒了精氣神,記性也都退化得厲害,那大周朝堂可就要處處出岔子了。
一旦再有什么事情發(fā)生,可能滿朝文武都遲鈍得想不出應(yīng)對的辦法。
最嚴重的是,可能新帝也中招。
那豈不是悄無聲息就解決了大周?
他們都想到了這種可能性,心頭都是狂跳。
“這,這真的可能嗎?”陳大人想想都覺得很可怕。怎么還能有這樣的辦法?
“按理來說,要對那么多朝廷命官動手不太可能,祖廟那邊......”陸昭菱想到這里忍不住也站了起來,“我去看看。”
要做這種事情,肯定得有人去祖廟那邊動手,比如布什么惡靈陣之類的,又或者是,去那里放罷什么很邪的東西。
如果沒有破壞祖廟的氣運,給祖廟布上晦氣邪氣,他們的惡霧就沒有辦法成功侵襲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