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大人覺得自己的推測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主要是他也認識肖兄好幾年了,對肖兄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。
他這么推斷也沒有什么問題。
可惜,在他面前的人是周時閱。
周時閱不僅武力超強,直覺也十分敏銳。
他一開始懷疑肖某,要搜肖某的身,本就是自己一進來時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波動。
之前他就已經來過御書房,那才是第一次見到他。
現在他去而復返,要是心里沒鬼,何至于氣息波動?心里沒鬼,見到他突然返回,急什么呢?
所以,要說肖某沒問題,周時閱自是不信的。
“皇上,該派人去抓肖某的妻室了。”他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。
既然肖某非要說是他的妻子求來的這道符,那行,把他的妻子也抓起來吧,反正符肯定有問題。
就算平安符有幾種,他不能認全,但看到符的那一瞬間,感覺是好是壞,他還能分不清楚嗎?
陸小二他們畫的平安符,看著就有一種心安的感覺,但是剛才這道符,他看一眼就覺得不舒服!
“晉王!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我家娘子又犯了何事?她不過是一個普通婦人!”肖某真是氣得臉色大變。
這怎么說一聲就要去抓他妻子了?
況大人這會兒索性就緊閉上嘴巴了。
晉王的行事作風,他領教了。
既然晉王如此肯定,那就等查清楚再說,現在替肖兄爭辯也沒用。
結果新帝還真的,立即就下令去況大人家里把暫時借住的肖某娘子也抓起來。
“況大人!況兄!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,我與娘子的為人你是知道的!我也是十分信任你,聽你說皇上將是明君,才會千里迢迢跟著你來京城!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被冤枉?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家娘子也被抓起來?”
肖某看著況大人大叫著,“我家娘子的性情你也知道的,她除了做飯繡花,什么都不會,平素也最是善良心軟,膽子還小!要是她因此受了驚嚇出了事,你良心何安?!”
況大人想著肖家娘子,以前也曾給他們炒些小菜,讓他和肖某吃菜喝酒好好聊天,是個很溫柔的女子,一時間神色也有些不忍。
他剛抬頭看向晉王,就聽周時閱懶洋洋地說了一句——
“這還不簡單?”他看向了幾個侍衛,說了一句,“去抓人的時候別太兇,客氣點。”
新帝:“......”
況大人:“......”
肖某:“???”
周時閱又說,“要兇等查到證據再兇。”
侍衛立即就齊聲應了:“是!”
說完轉身就出去了,很明顯,就是要出宮去抓肖家娘子了。
“這總行了吧?”周時閱還特氣人的看向了肖某,一副“我真的很好說話”的神情。
肖某臉色變了又變。
新帝看他那個樣子,都有些擔心他會被氣吐血。
“皇叔,您怎么回來了?皇嬸呢?”新帝這才問起周時閱。
周時閱神情嚴肅了起來。
“她去找人了。”
看著他這樣的神情,新帝的心都是一跳。
這很明顯是出大事了啊。
若只是小事,皇叔不可能是這樣的神情。
但是,皇宮里之前就已經清理過一遍了,還能出什么事嗎?
卻說陸昭菱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