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冷笑起來,那笑聲在空曠的偏廳里顯得格外刺耳,帶著歇斯底里的嘲諷。
“沈岸!”他一字一句,像要把所有的憤怒和屈辱都砸在對方臉上,“六年前你就偷窺我太太!堂堂沈氏總裁,干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!說出去,你們沈家的臉往哪兒擱?”
傅寒川掙扎著,試圖掙脫沈岸的鉗制,但后頸被扣得死死的,只能以屈辱的姿勢俯在電腦屏幕前。
沈岸沒有否認。
他靜靜地看著傅寒川,那雙慣常含笑的狐貍眼里,此刻只有冷冽的平靜,以及一絲傅寒川看不懂的坦蕩。
他在得意什么?
說出窺竊江晚月六年的話,他不覺得臉紅嗎?
“我對晚月的感情,不止于六年前。”沈岸的聲音不高,卻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,像敲在冰面上的釘子,“傅寒川,你給我聽清楚了!我比你更早認識她!”
傅寒川的嘲諷凝固在臉上。
“你只是先一步和她結婚了,卻從未珍惜過她!”沈岸的目光微微放遠,像是在看某個遙遠的畫面。
他收回目光,直視傅寒川:“我看到她在傅家受的委屈,你卻選擇視而不見。我看到她所有的付出,你卻覺得那些都是理所當然的!我看到她的孤獨,你卻從不關心!”
傅寒川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胸膛劇烈起伏。
沈岸的聲音陡然轉冷,“我看到她一次次,一個人深夜還在書房工作,看到她被葉明珠刁難,是她明明那么優秀,卻被你們傅家當成無薪保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