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開鉗制傅寒川的手,退后一步,目光如刀:“傅寒川,我卑鄙,不擇手段,那又怎樣?你配得上她嗎?她嫁給你六年,你給過她什么?冷落、忽視、還有今天這間地下室的鐵鏈和繩索?”
傅寒川的身體晃了晃,扶住沙發才穩住身形。他想反駁,想怒吼,可喉嚨像被什么堵住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“你問我怕不怕被人笑話?”沈岸的聲音低沉下去,卻更顯鋒利,“我告訴你,我不怕。我愛一個人,愛了這么多年,從她嫁給你開始,到現在,從沒變過。我怕的從來都不是被人笑話,我怕的是,她受委屈的時候,我不在她身邊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:“可今天,她被綁在地下室的時候,我不在。傅寒川,這筆賬,我會跟你慢慢算。”
傅寒川的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看著沈岸,看著這個六年前就開始覬覦他妻子的男人,心中翻涌著憤怒、屈辱,還有一種他死都不愿承認的自愧不如。
就在這時,偏廳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。
江晚月站在那里。
她身上還穿著白天那套衣服,但此刻已經皺得不成樣子。
脖頸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,手腕上的淤青從袖口露出半截。
她的頭發有些凌亂,臉色蒼白,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,像燃燒著冰冷的火焰。
她身邊,站著陸放和兩名警員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