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[江晚月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翻涌,對沈岸鄭重道:“我很快會回來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沈岸點頭,把車鑰匙遞給她,他的眼神沉穩,給予她無聲的支持。
江晚月不再耽擱,她直接坐上沈岸的車,直奔負責此案的派出而去。
夜色深沉,警局里卻燈火通明,氣氛嚴肅。她一踏入大廳,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緊繃感。
問詢處,她剛表明身份和來意,就聽到旁邊調解室里傳來女人帶著哭腔的尖銳嗓音。
“……我孫子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跟你們沒完!怎么這么久了,連嘟嘟的影子都找不到!”
江晚月走向那間調解室,她就站在門口,看到傅寒川挺拔高大的身形,男人內心緊蹙,伸手抵在額頭上,從指尖處落下的陰影,將他眉眼里深沉的情緒,層層覆蓋。
他看著很煩,不知是在煩葉明珠,還是在煩嘟嘟失蹤的事。
葉明珠坐在椅子上,正用手帕擦著眼淚,妝容有些花了,一臉焦急和憤怒。
負責案件的警官站在一旁,糾結成一團的臉上寫著“難搞”兩個字。
比嘟嘟失蹤更讓他們頭大的,是應對傅家人的問責。
傅寒川似有感知般抬起頭,看到江晚月站在門口,他的眼里掠驚訝之色。
數道目光落在江晚月身上,屋內的空氣瞬間凝滯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