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來了?”他的眼神復雜,有驚訝,有煩躁,還有一絲來不及掩飾的、深處的擔憂和疲憊。
葉明珠看見江晚月,眼淚立刻收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,是毫不掩飾的遷怒和指責:“江晚月!你還敢來?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把我孫子藏起來了?”
葉明珠怒氣騰騰,“我看你就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們傅家!”
江晚月被這劈頭蓋臉的指控砸得一怔,隨即心頭火起,但她強壓著,看向負責的警官:“警官您好,我是傅歸渡的生母江晚月,我來了解孩子失蹤的情況,希望能提供一些線索。”
警官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傅家母子,點點頭:“江女士,請坐。我們正在了解情況。”
“不需要她提供什么線索!”
葉明珠猛地站起來,指著江晚月,“警官,她跟我兒子已經離婚了,早就不是我們傅家的人了!嘟嘟的失蹤肯定跟她脫不了干系!你們應該先查查她!”
“媽!”傅寒川低喝一聲,打斷了葉明珠越發離譜的指責,但他看向江晚月的眼神也并無溫度,“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嘟嘟的事,傅家會處理。”
江晚月看著眼前這對母子,只覺得一陣心寒和荒謬。
她冷笑一聲,直視傅寒川:“嘟嘟失蹤了,我來了解情況,別在我面前擺你傅氏豪門的架子,我不吃這套!”
“江晚月!”傅寒川臉色鐵青,額角青筋微跳,煩郁的情緒堆積,他被徹底激怒。
“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了!當初是你自己放棄撫養權,現在又來充什么好母親?如果不是你,嘟嘟今天在學校怎么會情緒失控?怎么會鬧著要去游樂場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