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猛地松開手,像是被燙到一樣,甚至向后退了半步。
脖頸上的桎梏消失,江晚月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,大口呼吸著冰冷的空氣,她雪白的脖梗上清晰的指痕,觸目驚心。
傅寒川站在原地,胸膛劇烈起伏,呼吸沉重。
他看著江晚月狼狽咳嗽、眼眶生理性泛紅卻依舊倔強瞪著他的樣子,剛才指尖殘留的觸感和心底那絲突兀升起的、不合時宜的異樣悸動,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慌亂。
他怎么可以……在對她施暴的時候,還會產(chǎn)生了那種……不該有的感覺!
尤其是現(xiàn)在,兒子生死未卜,他卻在對著這個可能是罪魁禍首的女人……
男人咬緊后槽牙,喉嚨里涌出一股血腥味道,令他血脈僨張。
這認知,比江晚月指責他,更讓他難以忍受。
暴怒未曾消退,卻又混雜了自我厭棄和一種更深的、無法說的狼狽,涌上傅寒川心頭。
他不敢再看江晚月,仿佛多看一秒,就會暴露出自己內(nèi)心那絲骯臟的動搖。
“你最好祈禱傅歸渡他沒事!”
傅寒川幾乎是低吼出這句話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不再是完全的威懾,更像是一種倉皇的遮掩。
說完,他猛地轉(zhuǎn)身,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沖出了儲藏室。
他不愿再面對江晚月,仿佛再看她一眼,身體里暗藏的一切,都會被暴露。
厚重的鐵門在傅寒川身后被狠狠摔上,落鎖聲比之前更加急促響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