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月滑坐在地,脖頸處的疼痛和窒息感還未完全消退,心臟在胸腔里狂跳。
她剛才清晰地看到了,傅寒川眼中一閃而過的混亂和……類似羞惱的情緒?
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,但顯然,他的狀態極其不穩定。
她冷呵一聲,把思緒轉移,不想再多給這個男人一絲關注。
還沒等江晚月緩過氣,鐵門外又傳來了動靜。
這次來的,是葉明珠。
門被打開,傅老夫人走了進來,她換了一身居家的深色旗袍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但臉上的憔悴和眼中毫不掩飾的怨毒,破壞了那份端莊。
她手里甚至還拿著一根,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戒尺,雖然不算是兇器,但拿在手里,意圖明顯。
“江晚月!”
葉明珠的聲音尖利,看著坐在地上、脖頸帶著淤青、手腕被縛、顯得格外狼狽的江晚月,非但沒有絲毫同情,反而有種扭曲的快意。
“你這個掃把星!禍害!自從你進了傅家的門,傅家就沒安寧過!現在好了,你連我孫子都不放過!”
她越說越激動,揮舞著手中的戒尺,指著江晚月:“說!你把嘟嘟藏到哪里去了?你跟誰合謀綁架了嘟嘟?是你那個好大哥陸放,還是你那兩個沒良心的父母!
你們江家是不是就盯著我們傅家那點東西?我告訴你,要是嘟嘟少了一根頭發,我讓你,讓你們江家,都吃不了兜著走!”
江晚月冷冷地看著她,聲音因為脖頸受傷而有些沙啞,卻異常清晰:
“葉女士,你也是受過教育的人,說話要講證據。非法拘禁,故意傷害,現在還想動用私刑?傅家的教養,我今天算是見識了。”_l